闪光灯丶不断抓拍,刺的人晃眼。
戒指交到段司域手上时,段司域没什么犹豫,轻轻抓起了身旁祝渺渺的手。
祝渺渺差点魂不附体。
她想抽回来,但被他抓的很牢。
不可思议地抬起眸光,对上男人缱绻的视线。
他双眼皮褶皱下,鸦羽般的睫毛浓而长,瞳孔比这颗钻戒还亮眼。
段司域在她耳边,只用了他们俩能听见的音量,温柔地说:「给我个面子。」
祝渺渺忍不住,「你疯了吗?」
他花一个亿,拍下这戒指,送给她?
戒指的寓意,还是赠予此生挚爱。
这跟当众求婚,给她名分有什么区别?
祝渺渺成为了全场焦点。
所有人都无比艳羡地看着她。
祝渺渺是想让段司域爱上自己,可这进度实在太快了……
快到不真实,甚至很有可能是一场阴谋。
段司域薄唇轻掀,惜字如金地回应,「没疯。」
祝渺渺:「……」她无法违抗段司域。
只能眼睁睁看见他,将戒指套在她左手中指上。
幸亏,戴的不是无名指。
祝渺渺彻底没了力气,腿差点站不稳。
戴好戒指后,她迅速缩回了手,「我,我去趟厕所。」
不能再这里待着了,继续待着,她恐怕会窒息。
段司域绅士询问:「需要我陪你吗?」
祝渺渺摇摇头,「不……不用。」
她立马脚底抹油地离开。
场上人都惊讶到不行。
毕竟正常女孩,这会儿不应该喜极而泣,抱住送她戒指的男人,感动流泪吗?这怎么还逃了?仿佛段司域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……
洗手间的水很冷。
冲了一把脸,祝渺渺清醒不少。
她抬眸对上镜中自己,妆容虽然没花,可是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丁点血色。
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戒指,感觉像在做梦,太不真实。
拍拍脸,深呼吸了几口气。
刚准备离开厕所,就在镜子里看见了那个手拿摺扇,吊儿郎当地男人——段司睿。
祝渺渺愣了愣。
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厕所。
这是女厕!
这男人还真是变!态!
有钱人都这么不顾形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