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衍一时哑言,刚刚不好意思,现在就好意思了?别人喝醉了是脑子不清醒,她喝醉了,是面皮变厚?
姜久初拧眉想了想,「哎呀!我们刚刚在说什么来着,好像是有件重要的事还没解决的吧!」
时衍觉得她喝醉后的反应,得再加个健忘症,他直接用行动提醒,起身便朝着床榻走去。
姜久初见时衍上榻盖被,瞬间恍然大悟,立刻起身走至榻前,「你盖了,我盖什么?」
时衍无所谓地建议道:「一起盖不就行了。」
姜久初坚决拒绝,「不行,不能一起盖。」
「为何?你我本就是夫妻,为何不能一起盖?」时衍靠在床沿,看着站在一旁的姜久初,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。
「我们说好了做假夫妻的,怎么能盖一床被褥,这样太亲近了,万一你。。。。。。又亲我怎么办?」
时衍闻言一怔,他亲过她?那夜在池中,他好似是控制不住要去亲她。
可自己才刚碰到,就被她一脚偷袭开了,真真是没什么印象,还不如。。。。。。
他眼眸暗了暗,视线落在她的腰侧,心道,她的腰,他倒是扣了很久,记忆深刻。
他压下心头翻腾的心绪,看着面前半醉的姜久初,突然有些好奇,今夜的谈话,她明日还能记得吗?
「那就。。。。。。做真夫妻好了。」
姜久初闻言眼眸瞬间睁大,不可置信的看了时衍半晌,随即气怒道:
「不要,我才不要为了一床被褥,就和你做什么真夫妻,我宁愿冻死也不要。」
她说着就气怒的转身,欲走到桌旁,连床榻都不要上了,大不了她不睡觉。
时衍眸光一暗,立即长臂一伸,一把拉住了姜久初,将人拽到了床上,随即欺身而上。
「哦!这么坚决吗?不如你说说原因为何?」
他说着,便凑到姜久初的唇边威胁道:「若是不给我个理由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」
姜久初一惊,连忙抬手捂住时衍的嘴,急声开口:「说说说,我说还不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。」
柔软的小手覆在时衍的唇瓣,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粉唇,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两下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性情寡淡,不贪欢爱,可她却让他莫名想要接近,原来刚开始的顺眼,仅仅只是刚开始。
姜久初最讨厌这样不尊重女子的男子,竟为了盖一床被褥,就要与她做真夫妻,她的清白就只值一床被褥吗
「你说为何?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吃亏吗?就为了一床被褥,我就要与你做那什么真夫妻吗!你倒是会想。」
「等你将来有了心仪之人或者三妻四妾的时候,那我这种本就与你没什么感情的人,还不被你丢去落叶萧萧的小破院?」
姜久初说着,见时衍眼眸睁大,似要反驳的样子,她继续道:
「当然,也有可能不下堂,可成天搂着别的女人的男子,我姜久初不要,我嫌脏。」
她说着,看着眼前之人的眸色渐渐厌恶了起来,好似时衍在她脑海里已经这么做了,或者一定是会这么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