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久初一脸惊愕的望向时衍,「你可别糊弄我,我才不会那样,明明。。。。明明是你,是你亲我的。」
她说着,面颊就不受控制染上了一抹红晕,她虽然记不得多少,但那被亲的感觉还是很清晰的,那样羞人的亲吻,她压根就不会,又怎会是她主动?
时衍轻易就能从姜久初的话中,听出她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,他停下手中摆动的摺扇,大方的承认道:
「是,我是亲了你,你都那样撩拨我了,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控制不住亲两下很正常。」
姜久初红着一张脸,怀疑的看向时衍,对于他的话有些半信半疑,但她又无从求证,只好硬着头皮道:
「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不是随你怎么说?」
她说完,见时衍欲要张口,连忙急声阻止,「反正不管怎么样,你也占了我便宜,此事就不提了。」
时衍调整了坐姿,好说话地道:「好吧!不提就不提,就你这点酒量,下次可别轻易喝酒,特别是在外面,我怕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」
姜久初瞪了眼对面的时衍,没有说话,开始收着面前棋子,她确实不能再随意喝酒了,特别是在这人面前。
「还下不下?」
「下。」时衍一把捞回棋面上剩下的黑子,见姜久初落子,他便留下一颗黑子未收回,随即看向姜久初,示意她继续落子。
姜久初看着那颗没被收回的棋子,抿了抿唇,见过侮辱人的,没见过这么侮辱人的,有本事闭眼落子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一盘棋局让姜久初经历了大起大落,一会希望一会失望,最后毫不意外的输了。
「不错,有长进,再输几回,应该可以赢我,别太气馁。」
时衍的话,听在姜久初的耳里,就是得意的挑衅,她想了想道:「人各有长,下棋也许是你的擅长,以你之长赢我之短而已。」
时衍轻笑一声,「是吗!那你所擅长是何?拿出来让本殿下见识见识。」
姜久初只是随便这么一说,没想到他竟这么问,当即便道:
「我会的可多了,弹琴,作画,刺绣什么的都会,但这些也没法和你比输赢啊!」
「要不那床被褥咱们一人睡一日吧!这样最是公平。」
她说完,又觉得有些不妥,状似思考的样子道,「其实我觉得啊!这些都不是解决之法,还是得两床被褥才是,你说对不对。」
时衍点点头,「对,那你就去找一床过来,」他说着,便起身走至柜旁,拿了换洗衣物,便进了浴房。
留下一脸懵逼的姜久初,这人也太不讲情面了,合着她说了一大堆,竟毫无用处?
姜久初拿起杯盏,一口凉茶下肚,也不解心中火气。
一刻钟后,她见时衍出来,放下手中杯盏,朝他说道:
「你刚刚说让给我去找?为什么是我去找?你王府该你去找才是,你懂不懂待客之道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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