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小心碰的,没事。」姜久初一边说着,一边套好袜子。
石榴红的金丝绣裙穿在姜久初的身上,比之大红嫁衣少了一丝威严,多了一丝娇俏,却同样让人一眼惊艳。
时衍洗漱好,便坐到圆桌旁看向梳妆镜前的姜久初,一双眸子微敛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这时,一中年妇人,带着个小丫鬟端来早膳,小丫鬟放下早膳便连忙退了出去,似是一刻也不敢多留,而中年妇人则是对着时衍道:
「殿下,老奴去帮您把被褥换了?」杏婶想着一晚上下来,被褥可能。。。。。。需要换掉。
「不用,过两日再换吧!」时衍端起面前的瓷碗,一勺一勺盛着面前的红枣桂圆粥。
「是。」杏婶看着他家殿下,竟然主动帮皇子妃盛粥,眼眸染上一丝笑意。
偏头看了看正在梳妆镜前打扮的姜久初,想着,她们殿下如今娶了个皇子妃回来,这府里总算有了人气,她家小姐若泉下有知,也该安心了。
她欣喜地退了出去,没想到这位姜家小姐能得了他家殿下的欢心,着实不易。
要知道,虽然她家殿下在外一副随意不羁的样子,但却戒备心很强,从不轻易对他人敞开心扉。
如今,能娶到一个让他家殿下上心的皇子妃,真的是一件意想不到的好事,看来还是太后有眼光,了解他家殿下。
时衍见姜久初收拾妥当,便拿起筷子开始动筷。
姜久初见状倒是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个不懂礼貌的人,还会等她一同用膳,随即一想,应是有下人在,才故意做做样子的。
二人用完早膳,便坐上了府门口早已备好的马车,往皇宫而去。
马车内,姜久初看着样样俱全的豪华装置,再次叹了叹,上次天黑,她也没怎么看清,只记得面前这张茶几磕的她脑门生疼。
时衍斜靠在里侧车壁,眼神毫不避讳地落在端坐另一侧的姜久初身上,让姜久初感觉浑身不自在,微微侧了个身朝着车窗外看去。
片刻后,脖颈扭的发酸的她,侧回头,却见时衍还在看她,虽然这人看自己的眼中没有男女之意,但却好似要将她看透了似的,她实在憋不住,开口问道:「殿下老看我作甚?」
「没什么。」时衍打着摺扇,有些漫不经心。
「我就是在想,你明日该拿什么理由搪塞皇祖母?总不能。。。。。。又说我喝醉了吧。」
姜久初面色一红,随即不好意思地道:「那个。。。。。明日不用找理由,到时,弄点。。。。。血放上面就可。」
她说到后面声音极轻,一张脸涨的通红,心中哀呼,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和一个见过两三面的男人说这种事。
时衍看着羞的满脸通红的姜久初,眸中有些意外,还以为这姑娘是个皮厚的,没想到竟这么容易脸红。
「哦,你这可是在欺瞒太后,其罪不轻啊。」
姜久初微微一惊,对于时衍的话,有些不太高兴,说的像是她一个人的事一样。
再说虽是欺骗,但这事除了他们二人,外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晓的,他为何要这么吓自己?
「你不说,我不说,太后又怎会知?」
时衍收起摺扇,「你这是要我同你一起欺骗皇祖母?」
他说着面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,「可我一向都是皇祖母的乖孙子,从未欺骗过祖母。」
姜久初惊愕的望着时衍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这人几个意思?既想做假夫妻,却不愿出一点力,担一点责?
况且那是他的祖母,自己都不怕,他怕什么?还乖孙子,她怎么看着那么不像呢?
但随即一想,当今太后宠他可是出了名的,难不成他在太后面前,真的是个从头乖到脚的好孙儿?
「那你说怎么办?听你的?」哼,别想把事都揽在她一个人的头上,她又不是大冤种。
「哎。」时衍叹了叹气,似是没有预料般地道:「我也未想到祖母还会来关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个,既如此,要不昨日的约定便算了吧。」
姜久初一惊,算了,这怎么能行。
她怀疑的看向时衍,心道,这人是有多孝顺,为了太后,连自己不喜的人都能接受?就为了那块元帕?
想到此,她心中有些气怒,这人倒是对太后负责了,那她呢!就为了他的孝顺,为了那点血,就这么和他那啥?然后呢?就对她一弃了之?打入冷宫?
休想,她在心中恨恨地道,随即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神情。
「殿下千万别这么认死理,还是得为自己着想,千万别委屈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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