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二这么问,是因为但凡这种盗匪,他们楼主都是要亲自剿灭的。
宋扶戈闻言,合计了下时间,想着最慢明日下午也能赶回,便应声一同前往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这一去,将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。
夜风习习,乌云遮住月光,一切都不那么清晰。
众人跟着踪迹找到一处不起眼的田庄上,然而刚进院子,一旁的大树便开始抖动,随即是簌簌而落的粉末。
待宋扶戈几人反应过来,已四肢酸软全部倒地不起。
随即便是一道妇人的笑声响在夜空,「呵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你是谁?」
宋扶戈盯着从树上而落的两人,一位年近五十的妇人,身旁站着一个约莫十八的红衣女子。
妇人并没有立即回答宋扶戈的话,而是反问道:「你是影门门主?」
「我是隐迹楼楼主。」宋扶戈故意地道,担心是来寻仇之人。
老妇人呵呵一笑,似乎不在意是什么隐门还是隐迹楼,她从身旁女子手中接过灯笼,朝着宋扶戈面前凑了凑,随即问道:
「你是奎溪的儿子?」
老妇人双眼如淬了毒般的盯着宋扶戈的脸,想从他的面上找出与奎溪的相似之处。
她不懂,当年那负心汉明明中了他下了绝嗣药,为何还能有子嗣?
「不是,我只是他领养的而已。」宋扶戈看出老妇人眼中的恨意,连忙如实否决。
且继续道:「他膝下无子。」
妇人勾唇一笑,「他这么多年躲的还真好,致死我都没能找到他,既是义子那便饶你一命,不过终归和他有关系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」
她说着便朝着一旁的女子说道:「小月,将他带回谷内。」
接着又朝着地上的七八名手下,撒下一把药粉,让他们有了一丝走路的力气。
「两个选择,一是乖乖跟着,二是死。」
被唤小月的姑娘,看着宋扶戈的眸中露出些许兴奋,似是头一次见这般好看的男子,她立即上前一把将人扛在了肩上,力大无比。
宋扶戈有些急了,连忙商量,「放了我,我是被迫收养的,非我所愿,你们的过节与我无关,我可以给你们金银,或者你们有其它事情,也可商谈。」
老妇人一笑,「金银什么的哪有大活人有趣,我谷内就缺打杂干活的,别的不缺。」
她好不容易找到这,怎能空手而归,这不是她的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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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久初这两日一改常态,陪着叶氏刺绣,给时倾雅肚子里的小侄子弹琴,用膳也都去前厅陪着家人一起。
众人对她态度的转变虽有讶异,却也没想那么多。
花灯节这晚,姜久初将自己提前写好的两封信,放在了枕头下,一封是她的离别信,一封是金蝉脱壳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