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好吧。」
舞会进行到尾声,逐渐散场。
小夫妻俩手牵手走出舞会厅,经过拐角处时,隐隐听到两道熟悉的声音。
「书研,你表哥他们都结婚有孩子了,咱们的事……」
卓子御还未说完,亓书研不屑道:「哟,当初甩了我的人是你,求和的人怎么也是你,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吗?」
南知意顿住脚步,怕打扰人家,拉着亓官宴转身绕开这条路。
「阿宴,你说书研真的对卓子御没感情了吗?」她好奇地问。
亓官宴淡然,「这段时间舅舅和舅妈每天给书研做思想工作,做说一不二的大小姐,还是像小姨那样嫁到别人屋檐下,书研心里有数,她在故意吊着卓子御,让他低头过来。」
「上门女婿!」南知意惊呼。
「对。」
亓官宴猜测得一字不差,他们避开俩人后,卓子御低三下四说尽好话,拿性命发誓,以后全权听从亓书研的命令,保证她说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亓书研睨了他一眼,漫不经心道:「我爸说了,我们亓官家的女儿,以后只能娶男人,绝不外嫁,你看着办吧。」
说完,亓书研踩着纤细的高跟鞋,身姿款款转身往酒店外走去。
前有亓官宴的母亲为爱远走异国他乡,了此一生,后有亓官秋在谢家束手束脚,郁郁离婚,两个妹妹的婚姻全部差强人意。
亓官夏不可能让唯一的女儿冒着这样的风险外嫁出去,毕竟指望男人带来幸福,还不如他赚的钱实在。
若她真想结婚,凭什么一定要嫁出去,以他们亓官家的本事,找个优秀的上门女婿也未尝不可。
在亓官夏整天大力洗脑下,亓书研完全接受了来自亲爹的观点,娶个男人回家,自己当家做主,貌似也不错。
卓子御傻愣愣几秒,激动地追上去,「书研,岳父说的没错,如果咱们有女儿的话,我也不会让她嫁出去受委屈,我连咱们俩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,跟你姓亓官……」
……
小两口婚后安顿好京城的事,收拾好行李,去德萨前,南四海过来了一次。
他想去祭拜柳梦,却不知从何开口,踟蹰半天,最终没向南知意问柳梦葬在哪里。
他塞给南知意一张银行卡,心有愧疚,「小知,爸爸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,不奢望你抛开过去完全接受我,爸爸只希望你以后能开开心心的。」
南知意眼眶泛酸,攥紧了银行卡。
临近分别,南四海体会到亲情的难以割舍,总归觉得晚了些。
卡里是他最近攒的一笔钱,不到四万块钱。
他一直认为亓官宴有钱跟他没关系,他给南知意钱,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,希望她即便没有亓官宴的光辉,依旧能活出自己的个性。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