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人,轻轻放到床上,捧着娇嫩的小脸,望着她的眉眼无比柔和。
「其实,阿知心里知道了,我跟费列罗不和,只是你不敢确认。」
「我很自私,太过想早些和你在一起,默许了外祖母用你怀孕的事情解除他擅作主张的订婚,我没想到他真的私下来京城找你。」
「我已经惩罚了伤害阿知的所有人,那么,阿知愿意给我一个机会,原谅我吗?」
「我不原谅!」南知意瞪着他,「你婚前婚后一直在骗我,瞒我,强势不讲理,你只会惩罚别人,谁惩罚你!」
时至今日,她悲哀地发现,害怕他时,他只会用手段让她逆来顺受,只有乖乖顺着他,他才会像个正常人那样对她。
他宠她,却是有底线,按照他的意愿丶他预想的发展,逐步往前走,达到他的预期。
她从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异常,原来亓官宴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创造出虚妄的假象隐瞒她事实,把她当做温室的花娇养。
「亓官宴,除了这些,你还制造了多少谎言欺瞒我?」
面对南知意的责问,亓官宴垂眸深思。
好像没有了,好像还有个什么……哦,他偶尔躁郁应该不是什么欺瞒吧。
他离开药物的控制,已经减少动怒丶抑郁的次数,很快会康复。
这一切功劳,多亏了可口的她呀。
黑色绸缎浴袍落地,近乎幽蓝的蓝眸涌出深海的墨渊,仿佛要拖拽进来他的猎物,生吞入腹。
「阿知提离婚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惩罚,你答应过我的,永远不离开。」
低哑的嗓音卷席所有感官,男人欺身而来,未来得及擦拭的水珠顺着深栗色的发梢滴她脸颊,滚进发丝深处,南知意条件反射颤了一下。
第116章阿知不用客气,喜欢哪里随便……
这样深不见底的目光肆无忌惮侵袭而来,她斗鸡似的悲愤瞬间一跑而散,委曲求全地放低姿态,别开自己惊颤的眼神,避免与他对视。
「阿丶阿宴总是骗我,我也……也会有情绪的,」南知意支吾着。
「以后没有欺骗了。」
那刻意压制的情绪如星火燎原,越发难以自制,势必要燃烧烬一切方可罢休。
亓官宴骤然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一阵天旋地转,南知意惊得抓紧炽热的肩膀,就趴在宽阔有力的胸膛里,被他吻的难以呼吸。
「亓官宴,你丶过分!」拼凑的声音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,她挣扎出手臂,抵在男人肩颈处,拼尽全力反抗他的强势。
他知不知道她多么气愤,他处处隐瞒,在她所见之地,不遗馀力营造出一个美好的假象。
人太过安逸,脑筋会逐渐钝化,失去自我意识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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