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群里炸了窝。
达达是我:老实说,阿宴是不是不行?
卓子御:床上不行,还是床下不行是个问题,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以后大概率是和南小姐不行了。
苏墨:这……不太好吧,说出去我可不承认他是我兄弟啊,万一我老婆误会我跟他一样怎么办?
达达是我:这事装不出来,放心,你老婆最有体会。
卓子御:呵呵~
许久后——
丹尼尔:我去,卓子御你想死别带我们啊,书研妹妹发错消息你知情不报,阿宴发起脾气谁能扛过去!!!
群里几个人都是亓官宴发小,平常背着他说起话口无遮拦的,完全不拿当事人是回事儿,丹尼尔突然提醒,几人才想起那副隐藏不寒而栗的面孔。
顿时,群里死寂一片。
毕竟,他一向喜欢把惹到他的人当宠物养……千真万确丶真的不能再真的养宠物!
卓子御弱弱问一句:那我身为他最好的朋友,是不是该告诉他一下?
群里依旧死寂……
卓子御使劲吸了一口气,忐忑地将截屏发给谢恩,与其直面迎上亓官宴的怒火,不如先让谢恩背锅,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。
*
亓官家老宅。
老太太特意把亓官宴叫过来,为的就是说他的婚事,顺道出一口恶气。
「小宴,这外国不是婚姻自由吗?那个外国老头养的儿子当初拐走你妈妈,我坚决不同意,他就是这么跟我理直气壮说的,现在我就买机票,亲自到他面前还给他这句话!」
客厅里坐着老爷子,亓官夏,亓官秋谢恩等人,差不多都聚齐了。
亓官家的人谁不知道,亓官宴的妈妈年轻时出国旅游,回来的时候带来个金发碧眼的男人,这个男人整天心肝脾肺肾地叫着心肝宝贝,心眼子贼多,一眨眼把人拐到异国他乡生孩子。
八年后,亓官宴的妈妈病逝,走的时候好好的,回来却变成一个小盒子,不能笑不能跑,老太太抱着盒子哭晕过去数次,迟迟走不出去,连带着恨了亓官宴祖父到今日。
亓官秋给老太太顺着气,她不喜欢南知意,也做不了亓官宴的主,索性闭上嘴巴看他们怎么解决。
老爷子冷然,对着老太太说,「只要小宴不回去,不用咱们去德萨,我保证那个老头自己亲自给咱们登门认错。」
亓官夏:「爸,你有办法?」
谢恩斜跨跨地坐着沙发,专心致志地打游戏,关键时刻蹦出一条简讯,他想也不想地就张口喊亓官夏。
「舅舅,这个欠揍的卓子御给我发消息,说书研告诉他小瞎子要打胎,等打完这局,我说什么也要带着人打断他的腿!」
谢恩不小心开麦,客厅里骤然回荡队友疯狂大喊:「艹艹艹,谢恩你往哪打,你老子我马上挂了,要死啊你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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