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戾地一巴掌,来的毫无徵兆,把Asa打懵了。
他捂住火辣辣的脸庞,呆愣愣地看向巴掌的制造者。
「蠢货!」亓官宴阴狠的目色渗着冬日的寒意,他骂完Asa,绝情地转过身。
冷白的手指抽出一支烟送到唇边,他眯起眸子深吸,而后缓缓一口吐着烟雾,似乎连多看一眼车里的人都是脏了眼睛的事。
脸上的疼无所谓,但是被他多嫌,Asa万万不答应。
他唇角挂着一丝溢出的血迹,迈下车子,叉着腰站亓官宴面前愤愤质问。
「我哪里蠢了,Henry,你最好给我说清楚,要不然咱们叔侄可没得做了!」
直呼他名字『Henry』?
稀罕。
白色烟身燃着猩红的火光,亓官宴冷嗤一声,捏着菸蒂按Asa定制的暗色西装领子上,慢条斯理碾灭,丢弃。
狭长的蓝眸目光渐渐变得邪佞,凉薄的唇角刻意往前凑了凑,好让Asa听清他说的什么。
「老头子手里握着百分之十的股权,上蹿下跳四处拉拢人,你以为我眼瞎没看到,还是给他讲什么可笑的爷孙情分?」
「他混了七十多年,不管在家族里,还是集团里都有收服的忠狗。」
「如果把他明面上逼急反抗,你要我浪费多少精力重新整顿!」
费列罗年纪大了,东西迟早是他们叔侄其中一人的。
亓官宴不想在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精力,老头子不会蠢到挪走自家利益往外送,集团公司里,多些对立面的人没什么坏处,留着他们给自己手底下的人时刻做警醒刚刚合适。
冷硬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用力戳着Asa胸口,逼得他步步后退,退进草坪,抵到种满矢车菊的花丛前。
一米八几的身体摇摇欲坠,缩着脖子,弱小无助地被亓官宴教训。
「自作聪明让老头子签了狗屁股权转让,他盖章了吗,经过北美第三方财产监理会公正更名了吗?他手底下的人同意阿知接手吗!」
「你以后给我放机灵点,再敢办吃力不讨好的蠢事,就自己在我面前消失!」
Asa让费列罗签署的转让条约,是他承诺南四海之后,连夜命人列印出来的,只用了市面上流通的大概转让条款。
百分之十的股份收益可谓天价,他只想着把老头子作妖的本钱搂走,然后凭藉他的签名变更所属人,哪里知道还有什么从没听说过的第三方监理会弯弯绕绕。
亓官宴转身,一只手放唇边哈了哈气,闻到自己口腔里有少许烟味,便拿了口袋里的薄荷糖撕开扔嘴里嚼碎,含了良久后吞下。
确定只剩薄荷糖的清冽味道后,他敛了敛神情,往灯火明亮的别墅走去。
Asa手背抹蹭了一把唇角的血渍,可怜巴巴地追上他,「你手下人把我抓来让你教训,我连中午饭都没吃还饿着呢,你得负责。」
由于他的失误暴露费列罗身份,他下意识害怕亓官宴为了老婆揍死他,事发第一时间就想着跑路,根本忘了机场都是自家集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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