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Asa身处信号微弱的小村子,四周土房林立,一圈持枪地威猛保镖围成一圈保护他,防止随时暴动冲进来要求涨工资的彪悍当地人。
亓官宴通知琳达,「Asa是长辈,他应该在我结婚前结婚,既然他喜欢非地的女人,就让他留在那里做酋长的女婿吧。」
琳达:「收到,BOSS放心,酋长的女儿是他大学同学,已经追求他很久了,她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。」
次日,南知意起了一个大早。
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不等她下床,亓官宴先一步抱起她进卫生间。
他的精神太旺,南知意退缩到浴缸角落,又让他捞回去,吃干抹净耽误半天才出浴室门。
「好疼,」南知意委屈极了,眼眶红红的。
她裹着宽大的白色浴巾,被他放更衣室的椅子上。
亓官宴半蹲下,动作轻缓地擦拭湿漉漉的长发,「只有疼吗?」
随着他吹干头发,剥开浴巾,雪白的皮肤上断断续续的殷红痕迹,尤其是脖颈里,好不惨烈。
握着她的脚,放膝盖上,圆润的脚趾,粉白如珍珠,带着蜜桃沐浴露的香气,他低头吻上脚背的齿痕。
「大概,那时你只有快乐。」
快乐的,不知疼痛何感。
南知意的脚缩了一下,「不公平,我疼死了,我要咬回来!」
「公平的,」亓官宴幽幽看她一眼,挑了件立领涂白旗袍给她穿上,「我的背丶肩膀丶都是你抓的伤,估计得留疤了,不知道以后跟卓子御他们泡温泉怎么解释。」
南知意捂住他的嘴,「你送我回家后去药店,买最好的去疤药。」
穿好低跟凉鞋,亓官宴也不逗她了,牵着她的手出门,带着亓书研一起送她回家。
临走,亓官宴将几个购物袋放下,「以后只穿我买的衣服,我下班早点回来。」
「回来?」南知意没听懂。
出去两个晚上已是极限,南四海怎么可能让她再出去过夜。
送走亓官宴,亓书研解了她的疑虑,「卓子御帮表哥在你隔壁租了房子,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算他机灵一次。」
「你和卓子御关系和好了?」南知意询问。
她打开冰箱,里头是进口超市专售的矿泉水,还有些速冻食品。
拿了两瓶矿泉水,递给亓书研一瓶,她自己喝了几口润嗓子。
南知意从亓官宴口中大概知道了亓书研的事情,她在她眼盲休学后接着出国,纯粹是因为一见锺情卓子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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