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顿,接而狂喜,她支吾着说,「换个地方。」
一下瞬,宽大的外套裹得她严严实实,抱着她下楼回家。
夜色旖旎,庄园里到处黑漆漆的。
二楼未来得及拉下的窗帘的房间里,两道人影紧紧交缠。
男人喘着气,「阿知,阚子臣这样对我,如果我对付他,你会不会心疼?」
长裙落地,南知意无助地抓着被单,眼神迷蒙沉醉。
腰肢上,男人滚热的手掌用力钳着。
想看她听到此话后的反应,亓官宴迫使她转过身,面对面相拥,南知意即便眼前黑漆漆的,也不敢抬眸。
「不丶不会,唔——阿宴……」
呼吸交错,他突然拉开距离,南知意迷蒙地扭头,茫然地望着他的方向。
缓着气,拢着被子坐起,「阿宴?」
亓官宴叩住她的脑袋,一点点带过来,「吻我,阿知,我想看你主动的样子。」
颤巍巍的唇瓣凑近,她仰头,勾住他的脖子,闭上眼轻轻允在他滚动的喉结处。
学着他的吻技,伸出舌尖。
只一下。
彻底击溃男人的隐忍。
暴露的欲望吞没一切,可他忽冷忽热,逼得女孩主动贴过去,陷入一声声哀求。
「阿宴,我难受……」
……
临近中午醒来,亓官宴往被窝里钻了钻,亲了亲怀里的人,笑的餍足,像极了吃饱的大猫。
房门敲了敲,「宴少爷,卓先生和小小姐他们来了。」
说话的是顾姨,她是亓官家老宅的人,称呼都按着那边走。
这栋别墅庄园空置很久,自从南知意来过一次后,亓官宴便请了顾姨暂时过来,打算晚些时间找佣人。
如今看来,得马上安排好别墅里的一切。
第53章
亓官宴应了一声,「顾姨,麻烦您让他等一下。」
「哎。」
南知意浑浑噩噩的,身体犹如透支,疲惫地眼睛都睁不开。
任他抱着亲了几下,才重新回到被窝。
「睡吧,我等下就回来。」
亓官宴去卫生间冲了个澡,换上了件浅灰色宽松短袖,一条深浅不一的居家方格长裤,神清气爽下楼。
见他坐在对面,眯着眼悠哉品咖啡,卓子御碗里的面立马不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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