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你提醒。”刚说完她就一个趔趄滑倒在地,沈樾初悄然往后面退开一点点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并没有伸手去扶她。
“哎哟。”燕宁疼得不行,痛呼出声,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?而且还是在沈樾初面前,“沈樾初你故意的吧?”
沈樾初脸上的笑意不减,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她,“殿下,方才臣可是提醒您了,是您不听。”
“你扶我一下会死?”燕宁咬咬牙,他就是故意的。
“公主此言差矣,男女授受不亲,臣怕毁了公主的声誉啊。”
燕宁气得涨红了脸,双眼像是能喷出火焰一般,她咬着牙,直直瞪着沈樾初,“你就是故意想看本公主出丑。”
“公主怎么能这么想呢。”说着,缓缓蹲下身子,伸出手来,燕宁却冷哼一声扭过头。
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沈樾初挑了挑眉,目光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谁要你扶啊…”
她故作傲娇地扬了扬下巴,脚踝处的疼痛却让她有点后悔,就在这时,她的贴身侍女玲珑正急匆匆地朝她跑来,她心里一喜,这下不必担心了。
玲珑看到摔倒的燕宁,脸色大变,连忙上前扶起她:“公主,您没事吧?”
燕宁缓缓站起,没有理会玲珑,冷冷地看了沈樾初一眼,“你给本公主等着!”说完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。
“呵…”沈樾初敛去笑意,目光在燕宁远去的背影上停留片刻,也转身离开。
**
知棠把太后扶上软榻,拿起一旁的蒲扇轻轻为她扇着风。
“若是宁儿像你这般懂事就好了。”太后看她的眼神复杂又温和。
“公主只是年纪小,我从前比公主还要调皮呢。”
像是想象到了知棠调皮的样子,太后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知棠又好奇地问起沈樾初的事情来。
“那孩子啊,他小时候哀家还抱过他呢,”太后看向窗外飘落的枯叶,思绪也被牵引至往昔。
“定北侯有一个结发妻子,两人恩爱有加,但无奈命运弄人,那位夫人在生下世子后不久便撒手人寰。从那以后他一直未娶,但也不似从前那般意气风发了,那孩子自小就被送去江南跟他的祖母一起生活,这几日才回京。”
知棠静静地听着,心里十分感慨。没想到除了他爹,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深情的男子。
“原来如此…”难怪她从前从未听说过这位世子。
陪太后用完晚膳后,她才回到东宫。
李公公赶紧迎了上去,见她安然无恙,这才松了一口气,今日太子妃出去了一整天,一个侍卫都没有带,太子表面上风轻云淡背地里不知道让暗卫去打听几次了。
“您没事就好。”
“我…我能有什么事啊,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太后寝宫里。”看着李公公那紧张的模样,知棠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您都不知道,殿下可担心坏了…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李公公急忙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