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晚星一眼。
姜晚星心中一紧,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……让叙白把责任推给别人?”
周叙景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嫂子,你别误会。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没必要一个人扛着。毕竟,周家的未来才是最重要的,对吧?”
姜晚星还没来得及回应,床上的周叙白却已经睁开了眼睛,冷冷地开口:“周叙景,我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周叙景似乎并不意外,反而笑得更加灿烂:“哥,你醒了啊?我还以为你要昏迷好久才能醒过来呢。这不是担心你嘛。毕竟,你现在可是周家的‘焦点’啊。”
周叙白撑起身子,目光冰冷地看着他:“少在这里假惺惺的。你打的什么主意,我心里清楚。”
周叙景摊了摊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辜:“哥,你这话可就伤我心了。我可是真心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?”周叙白冷笑一声,“你是来看笑话的吧?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?”
周叙景的笑容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:“哥,你这话可就太见外了。咱们可是兄弟,我怎么会看你笑话呢?”
周叙白懒得再和他废话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行了,你的‘好意’我心领了。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周叙景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哥,你还是这么固执。不过,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,毕竟,周家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。”
他说完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姜晚星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嫂子,有空咱们再聊。”
姜晚星被他那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:“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她跟着周叙景走出房间,直到门口,周叙景才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姜晚星,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:“嫂子,我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。他这个人,太固执,容易吃亏。你可得多劝劝他。”
姜晚星皱了皱眉,语气平静但坚定:“叙白有自己的原则,我会支持他的决定。”
周叙景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原则?在利益面前,原则算什么?嫂子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姜晚星没有接话,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路上小心。”
周叙景见她态度冷淡,也不再多说,转身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姜晚星站在门口,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她总觉得,周叙景的出现并不是偶然,而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似乎也藏着更深的算计。
回到房间后,姜晚星看到周叙白正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已然恢复了清明。
“他走了?”周叙白问道。
姜晚星点了点头,走到床边坐下:“叙白,你和周叙景……关系不好吗?”
周叙白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,从小就不对付。这次来,无非是想看我笑话,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中捞点好处。”
姜晚星这才明白过来,难怪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紧张。她轻声说道:“不管怎样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。其他的事情,等身体恢复了再说。”
周叙白看着她,眼中的冷意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温柔。
夜色渐深,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灯光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周叙白靠在床头,姜晚星坐在他身边,手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,两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周叙白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疲惫:“晚星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姜晚星摇了摇头:“别说这些了,你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两人静静地相拥,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,铺满了地板。
过了一会儿,周叙白的呼吸渐渐平稳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姜晚星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子,想要让他躺得更舒服一些。
然而,她刚一动,周叙白的手臂却收紧,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,姜晚星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依旧靠在周叙白的怀里。她刚一动,周叙白便睁开了眼睛。
“早安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眼神却温柔而清澈。
姜晚星轻声说道:“你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,有你在,伤口都不觉得疼了。”周叙白摇了摇头。
姜晚星被他逗笑了,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别贫嘴了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周叙白却拉住了她的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:“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姜晚星无奈地笑了笑,重新坐回床边:“我马上就回来,你乖乖在这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