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苏老师正坐在藤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茶,神情淡然。
看到姜晚星走进来,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语气不耐:“姜小姐,你又来做什么?阿茹娜的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我这里不留手脚不干净的人。”
姜晚星没有理会她的冷淡,径直走到她面前,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上,语气平静:“苏老师,我今天来,是想让您看看这些。”
苏老师瞥了一眼文件袋,没有伸手去拿,只是冷冷地说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关于阿茹娜被诬陷偷窃的证据。我希望您能看一看,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坚持您的看法。”
苏老师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:“证据?姜小姐,你为了护着那个孩子,还真是费尽心思。不过,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。我的学生亲眼看见她偷了东西,难道还会有假?”
姜晚星没有被她的话激怒,反而微微一笑,语气讽刺:“苏老师,您教学生这么多年,难道就没想过,有时候亲眼所见的,未必就是真相吗?”
苏老师的脸色有些异常,有一种被人抓包后的窘迫,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语气依旧冷淡:“姜小姐,如果你今天来只是为了说这些,那请回吧。我没时间听你为一个小偷辩解。”
姜晚星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她伸手打开文件袋,将里面的交易记录和监控录像截图一一摆在桌上:“苏老师,您可以不相信我的话,但这些证据,您总该相信吧?”
苏老师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,起初还不以为意,但当她看清内容时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。
她放下茶杯,拿起其中一张交易记录,仔细看了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。
姜晚星冷冷地说道:“这是您的一名学生最近在金店的交易记录。她出售了一根金子做的绣花针,而这根针,正是阿茹娜被诬陷偷窃的那根。”
苏老师放下交易记录,又拿起监控录像的截图。
画面中,那名学生正站在金店柜台前,手里拿着一根闪闪发光的绣花针,与老板交谈着什么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苏老师的语气十分不可置信。
姜晚星看着她:“苏老师,您现在还觉得,阿茹娜是小偷吗?”
苏老师沉默了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:“是我错怪阿茹娜了……我没想到,我的学生竟然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“苏老师,我希望您能向阿茹娜公开道歉,并向大家澄清这件事。否则,我不介意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。”
苏老师的脸色变了变,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会的。这件事是我的疏忽,我一定会还阿茹娜一个清白。”
姜晚星收起桌上的文件,语气稍稍缓和:“希望苏老师以后能多关注学生的品行,不要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了。”
姜晚星没有再说什么,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,姜晚星的心里也轻松了许多。
她回到公司,将好消息告诉了阿茹娜。
阿茹娜听到自己被洗清冤屈,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姜阿姨,谢谢您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……”阿茹娜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姜晚星笑着摇摇头:“不用谢我,这是你应得的。接下来,你就在我这里安心学习,好好发挥你的才华。”
阿茹娜用力点了点头。
解决完所有的事情之后,姜晚星和周叙白终于踏上了前往巴黎的旅程。
在机场,姜晚星特意将那枚刺绣胸针别在了礼服的领口,胸针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。
周叙白注意到她的胸针:“这枚胸针很特别呀。”
“这是阿茹娜亲手为我做的。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。”
“走吧,巴黎之行还在等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