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出智明笑着回应:“哈哈,在帝丹高中做校医完全称不上负担,那是我的母校,里面的学生们都很可爱。”
“想来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工作环境呢,我有个朋友也是帝丹高中毕业的,和你的年纪相仿,哈哈哈……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?”
此时,七濑里绪口中的那位后知后觉的朋友——正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中暗自点头:不仅认识,还是同班同学呢。
“哦?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新出智明温和地点了点头,随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,“里绪小姐认识那位金发服务生吗?”说着,他笑眯眯地与安室透隔空对视了一眼。
“你说他吗?”七濑里绪短暂地瞥了一眼吧台处忙碌的金发黑皮男人,咬着勺子,笑中带着几分释怀,“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很像我高中时期的初恋吧,刚刚进门时,我还恍惚了一下,真是让人怀念啊……”
她的话一半真一半假——
说真,降谷零确实是她单方面的初恋对象,当众告白被用“国家恋人”的说法拒绝后,她还回宿舍大哭了一场。
说假,高中她还不认识降谷零,进入警校后才知道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天生就该吃这碗饭的人。由震撼转为崇拜,再转为爱慕,这样的心路历程她相信警校里不少女生都有过。
就算被无情拒绝了,七濑里绪也认为,无论过去多久,像降谷零这样优秀的人永远都会放在她记忆珍藏匣的第一列。
没错,金发的他是很耀眼。
“里绪小姐毕业后有回过母校吗?”新出智明问。
七濑里绪双手撑着下巴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:“我已经好多年没回母校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自从我们一家搬来东京,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回去。”
“那可真是遗憾啊,我记得里绪小姐大学之前都是在京都上学对吧?”
“没错!京都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。”沉默了片刻,七濑里绪像是下定了决心,害羞而直球的发出邀请:“如果智明先生有空的话,我们可以一起回去看看。”
偷听了半天,秋月凛愣是没发现新出智明的破绽,心头对于他的怀疑却加重了不少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突然,她的胳膊肘被轻轻碰了一下。转头一看,只见松田阵平的脸庞近在咫尺,好闻的薄荷烟草气息瞬间涌入她的鼻腔。
暧昧是不可能暧昧一点的。
“你干嘛?”秋月凛用眼神表达着无声的不满。
松田阵平微微努嘴,示意她看向一个方向。
在靠近角落的座位上,坐着一位中年女士。她只点了一杯饮品,仔细望去,居然是一杯盛满冰块的冰美式。
在这大冷天且是休沐日里,这样的选择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更奇怪的是,咖啡店内温度并不高,而这位女士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羊毛衫,却还在不停地擦汗。
秋月凛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,凭借多年刑警对于案件的敏锐嗅觉,迅速把观察重心移到了这位中年女士身上。
哎,以米花町的犯罪率来看,她的大脑是一刻都不能闲下来的。
就在这时,中年女士的电话响起。她接起电话,脸色骤变:“你说什么?”
下一刻,女人身体一软,倒在了地上,那杯冰美式也被打翻在地。
这一变故让咖啡店内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,人们纷纷投来好奇与担忧的目光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与此同时,秋月凛的口袋里也响起了手机急促的铃声,她迅速接起电话:“摩西摩西,这里是秋月。”
电话那头,目暮警官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秋月,你和松田现在在米花町吗?”
“在,我们在波洛咖啡厅。”秋月凛简短地回答,心里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”目暮警官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。“就在你们附近的米花町三丁目13番地,刚刚发生了一起命案,我手头还有别的事务,案件就交给你们了,已经派高木先过去了,请你们务必尽快赶到现场。”
“可是,目暮警官,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未说完,电话那头已是一片忙音。
米花町打工人心中满是无奈,她明明还在修病假啊!
被打翻的冰美式漫到了她的脚边,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士,秋月凛在心底哀嚎一声——
不好,这一点都不好!
可怕的死亡星期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