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防备的我直接被门把带进了房间,整个人脸朝地倒了下去。
预想之中的撞击并没有发生,我的脸上莫名被柔软的触感包围了。
“咕咚。”我咽了口口水。
等我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,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打遗书的草稿了。
现在的我是一个把焦余容推倒在地上的姿势,我的双手压着她的双手。
而我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前的沟壑中。
她身上洗澡的水还没有擦,柔软的女性肌肤紧紧贴在我的脸上。
虽然视野完全被挡住,看不到背后我家上司的表情。
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舔着我的后背。
“撞死我了……”焦余容艰难地抬起上半身,然后越过我的后背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他姐姐,
“啊,你好啊老姐。”
拜启,家里的母亲大人。
孩儿不孝,这回可能十死无生了。
“焦行,我刚才解释的您还满意吗……”
我家上司正坐在我房间的床上。
我则是很自觉地跪在了她的脚边。
“重新来,这回编的像一点。”
笑眯眯的焦将离身上传来的巨大压力,压的我冷汗直冒。
“噗嗤。”
已经擦干身体换好了衣服,抱着膝盖坐在另一边地板上的焦余容看着我的样子笑出了声。
“还有你,笑什么笑,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让你来了?”我家上司转过头来对着她妹妹。
“我错啦我错啦。”
你这吐着舌头的样子完全不像要认错。
“怎么了,快编啊。”我家上司穿着拖鞋的脚在我的旁边一下一下拍着地面。
“焦行我错了!”
总之我也先认错再说吧!
“我允许你认错了吗?”
她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完了,这回真的要回不去了。
“都是姐姐你老躲着我,我才只能偷偷摸摸过来。”旁边的小焦女士为我打着圆场:“你就别太难为他啦。”
“你不要着急,待会就轮到你了,我先好好教育一下欺上瞒下的下属。”焦将离脸上和善的表情完全没有改变。
我觉得我的双腿不自主地像筛糠一样在颤抖。
“行了,我已经没兴趣问事情经过了,小墨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……您,您说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