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事顺利。」秦钰骑马向楚添靠近,忽然拿出了一个袋子塞进楚添手中,冲他眨眨眼,说道:「给你的,礼物。」
楚添不明所以地打开袋子,一个精致却略有些旧的金锁映入眼帘。
他拿着金锁,任由马带着他前行,金锁仿佛有灼人的温度,在微凉的清晨让他一路暖到心底。
楚添细细地摩挲着金锁,而后将它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放在贴身的衣袋内。
楚添并不明白秦钰此时送他这个礼物有个意义,但只要是秦钰所赠,他都喜欢。
此刻江泽不在,他若在便能一眼看出,这金锁是当年秦钰拜入师门之时他师父所赠,有一对,赠给楚添的是其中之一,寓意着长命百岁,一生顺遂。
楚添骑马跟上,与秦钰并肩,说道:「多谢殿下。」
「喜欢就好。」秦钰一手握紧缰绳,一手探出去落在楚添手臂上,轻轻捏了一下,关切道:「冷不冷?」
「不冷。」楚添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本该属于秦钰的披风,又看看秦钰身上单薄的衣衫,一股酸涩涌上心头,忽然他鬼使神差般伸手,捻了捻秦钰的衣袖。
「我也不冷。」这小动作落在秦钰眼中,顿时让他心花怒放。
楚添被秦钰的声音提醒,顿时羞得缩回了手,岔开话题道:「昨夜殿下怎会与臣同去?」
第19章美人计
「自然是我主动请缨。」秦钰的侧着头,目光都落在楚添身上,说道:「昨日的事,你怎么看?」
楚添回道:「昨日之事,没这么简单。」
秦钰则挑眉问道:「哦?何以见得?」
楚添略思索一下说道:「殿下是否还记得,当日从刘锦家中搜出的官银,他说是王宽所赠。」
秦钰顿时明白了楚添的意思,说道:「所以你觉得……」
「殿下聪慧。」楚添从秦钰的眼中看到了赞同,转而却轻叹了口气,说道:「但陛下应当不会让我经手此事。」
秦钰却摇摇头,说道:「非也,你若想管,我定让你达成所愿。」
楚添去看秦钰,只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像极了当年孩童时期的信心满满。
楚添眼中流露出无限温柔,笑了起来……
二人穿过高耸的城墙和巍峨的皇宫,来到了御书房。
此时的皇帝已经祭祖完毕,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。
楚添秦钰二人行至御书房门前,秦钰正欲派人通传,却被楚添拽住了衣角。
秦钰一脸茫然地回过头去,只见楚添站住脚步,解下了身上的披风,递给秦钰,说道:「殿下,这披风还给您吧。」
秦钰眼睛微微眯起,勾唇一笑道:「好啊,那就劳烦楚大人给我穿上吧。」
「这……」楚添尴尬地环视左右,小声道:「殿下,这于礼不合。」
秦钰将手背在身后,耍赖道:「那我可不穿,待会父皇若是看了出来,楚大人便自己去解释。」
「殿下您……」楚添暗自叹了口气,无奈地打开披风,将它披在秦钰身上,又替他仔细系好,这才温声道:「系好了,殿下。」
秦钰略低头盯着楚添的睫毛,伸手攥住了楚添停留在他衣带上的手,暧昧道:「这宫里人来人往,大人不怕被人瞧见吗?」
「……」楚添语塞,无奈地笑笑,忽然他抬头迎着秦钰的目光看去,也勾唇道:「殿下不怕吗?」
「我有什么可怕的?」秦钰捏捏楚添的手指,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唇角,而后他放开楚添的手,彬彬有礼地退后一步,冲楚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正色道:「楚大人请。」
楚添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笑意,他理了理衣服,冲着御书房内朗声道:「陛下,楚添求见。」
皇帝嗯了一声,示意楚添秦钰二人进来。
楚添跟在秦钰身后,同他一起向皇帝行礼,皇帝也不与他们多言,开门见山道:「昨夜的情形如何?」
楚添如实回道:「回陛下,臣与六殿下昨夜前往丰县查探,丰县的百姓在县衙处聚集,被官兵驱逐,过程中,四个百姓不幸身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