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添微微瞪大双眼,看着秦钰深情款款的眼睛,忽然觉得眼眶一酸。
他终于鼓起勇气去看画中的女子,正巧对上了画中人温柔地目光,让他慌乱的心跳逐渐平静下来。
手中的力道逐渐收紧,楚添感受着秦钰掌心的温暖,他屏住呼吸,心头缓缓的塌陷了一块。
他不再坚持,而是跟着秦钰一同俯身跪了下来,对着画中人叩了一个头。
「如此就算拜过高堂了。」秦钰挠挠楚添的掌心,笑道:「你可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了。」
楚添忍俊不禁道:「殿下又开玩笑了。」
秦钰故意凶道:「高堂在上,你还敢抵赖?」
楚添红着脸低下了头,不再与他争辩。秦钰拉着他站起了身,温声道:「母后,我们不便久留,改日再来看您。」
而后,秦钰便拉着楚添悄悄离开了皇宫。
此时月上柳梢,繁星闪耀,人间一片祥和宁静。
秦钰与楚添回到府中便早早歇下,因为次日是秦钰准备了许久的日子,是楚添二十七的生辰。
秦钰早早醒来正打算亲自替楚添煮一碗长寿面,却被皇帝身边的大监宣进了宫中。
秦钰不明所以地来到了皇帝的寝宫,等待皇帝的传唤。
今日没有朝会,皇帝一身常服召见了秦钰。
岭南战事平定之后,四海安宁,天下太平,一片欣欣向荣之景。
内阁也在众位阁臣的尽心尽力中稳步前行,皇帝有了内阁的协助,如今更是精神焕发。
皇帝摆摆手示意秦钰不必多礼,问道:「昨日去见你母后了?」
秦钰心头咯噔一下,却还是去实答道:「回父皇,儿臣昨日确实去看母后了。」
「那为何不走正门?」皇帝敲了敲桌案,问道:「堂堂亲王,翻墙潜入后宫,成何体统?」
秦钰即刻躬身道:「父皇恕罪,儿臣昨日思念母后,来不及向您禀明,这才……办了糊涂事。」
皇帝并不反驳秦钰的话,只是平静道:「带他见过你母后了?」
秦钰沉默片刻,而后答道:「什么都瞒不过父皇。」
皇帝打开手边一个匣子,拿出一封圣旨递给秦钰。
秦钰不明所以地接过圣旨,打开一看便瞬间跪服在地,诚恳道:「父皇,儿臣资质平庸,担不得储君之位,还请父皇三思。」
「朕意已决。」皇帝站起身,一手托住秦钰的手臂,将他扶了起来,说道:「你爱民仁德,勤政刻苦,雄才伟略,这是朕选择你的原因,也希望你不要让朕和你的母后失望。」
秦钰不禁攥紧了手中的圣旨,他微蹙眉心,良久才点头道:「儿臣谨听父皇教诲。」
「但你身为皇子,要记得自己肩负的责任。」皇帝拍了拍秦钰的肩膀,继续道:「你心悦楚添,朕不阻拦,但既生在皇室,子嗣一事上,朕不会让步。」
秦钰转了转眼珠,抬头看着皇帝,爽朗道:「此事儿臣一定不让父皇费心。」
皇帝见秦钰如此通情达理,顿时放下了心,笑道:「如此就好。」
而后,秦钰与皇帝又聊了些朝政军务,直到午后才回了府中。
秦钰一踏进府邸后院,便瞧见了倚在栏杆上看书的楚添,他放轻脚步,悄悄在身后拥住了他。
楚添正专心的看着书,后背忽然贴上一个温暖的怀抱,他不禁勾起唇角问道:「回来了?」
「宝贝,生辰快乐。」秦钰吻了吻楚添的侧颈,说道:「抱歉,我回来迟了。」
楚添拍了拍秦钰的手,温和道:「府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事,倒是皇上忽然宣你进宫,可是有什么吩咐?」
「特别重要。」秦钰抽出楚添手中的书,将书放在一旁,自己则扳过楚添的肩膀,说道:「我答应父皇一件事。」
楚添耐心问道:「哦?什么?」
秦钰看楚添一本正经的模样,忽然起了坏心思,笑道:「我呀答应他,让他抱孙子。」
「啊……」楚添顿时茫然地张开嘴巴。
不等楚添反应,秦钰便伸手揽住楚添的腰,一手抚上他的小腹,暧昧道:「所以,甜甜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孩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