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一路跋涉,哪来的时间看帐册。」江泽说着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问道:「你……」
秦钰不紧不慢道:「怪不得万宝庄这几个月生意兴隆,原来是丞相家的宝贝儿子给我们送去了银子。」
江泽不禁疑惑道:「丞相的儿子?」
秦钰解释道:「师叔有所不知,那丰县县丞孙德是丞相的侄儿,与王宽和丞相的宝贝儿子,三人十分要好。」
「行啊,钰儿。」江泽说着,轻轻锤了一下秦钰的肩膀,不禁赞许道:「越来越让师叔佩服了。」
「是师叔替我忙前忙后才是真。」秦钰大方道:「万宝庄这半年的盈利,我分师叔三成,如何?」
江泽顿时见钱眼开道:「好徒儿,师叔没白疼你。还是你有眼光,三年前在京城开了这万宝庄。」
秦钰无所谓地笑笑:「起初只想着打探些消息,却不想生意这般好。」
江泽拍拍秦钰的肩膀,问道:「不说这个,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?」
秦钰意味深长道:「既然师叔说看到丞相府的幕僚去了田家村,那我们也只好走一趟了。」
「明日启程?带着你那宝贝疙瘩。」江泽说着,忽然压低声音凑近秦钰问道:「昨夜,你没醉吧……」
第28章为了他
秦钰斜睨了江泽一眼,神秘道:「师叔觉得呢?」
江泽一把拍了一下秦钰的手臂,信誓旦旦道:「我还不了解你,精得像猴,你能在陌生环境下喝醉?」
「知我者,师叔也。」秦钰谈及昨夜,不由得舔舔唇角,说道:「昨夜,师叔说什么了?」
「我能说什么?还不都是为了你好。」江泽不禁唏嘘道:「我看昨夜楚大人险些哭了。」
「是啊……」秦钰回味着昨夜的温存,得意的看着江泽。
江泽被他着眼神盯地浑身不自在,略瞪大眼睛疑惑道:「你……你做什么了?」江泽看着秦钰餍足的表情,不禁担心了一下楚添的身子。
「想哪去了你?」秦钰在江泽面前挥了挥手,出言制止他的胡思乱想:「什么也没做。」
「什么都没做?」江泽坏笑道:「真的?」
「额……」昨夜楚添眉眼的温热触感涌上心头,秦钰眸子里蓄满了温柔,回味道:「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……」
「我就说嘛,你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」江泽说着便拍拍衣服起了身,说道:「行了,我也不耽误时间了,丰县和冀州的帐册我得再去找找。」
「有劳师叔了。」秦钰笑吟吟起身,准备送送江泽。
江泽则按住他的肩膀道:「不必送了,你也早些休息,明日还要赶路。」
说罢,江泽不等秦钰回应,便转身离去,却在开门的刹那停住,他握住门栓,犹豫着转头看向秦钰,似乎想说些什么,却欲言又止。
秦钰不解道:「师叔还有何吩咐?」
江泽看着秦钰,此时的秦钰倚靠在床尾,长发披散,衣衫不整,面上带着一丝笑意,在昏暗烛火的映衬下,美得动人心魄。
江泽长长叹了口气,说道:「钰儿,从前我对楚大人有成见,但昨日我与他交谈,却觉得……」
秦钰起身走到江泽身边,笑问道:「哦?师叔对他的看法改变了?」
「我只是觉得……」江泽思量良久也没寻到合适的说法,最后只得说道:「昨夜我离开时,听到一声耳光声,你可知道?」
秦钰目光暗淡下来,他伤感的将头发拢起,苦涩道:「今日清晨,他脸上有一片红肿。」
江泽瞬间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道:「你动的手?」
「师叔……」秦钰无奈地扶额道:「我怎么舍得打他?是他自己打的。」
「……」江泽摇了摇头,感叹道:「我只是觉得,他也许如你所说,真的有苦衷吧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我还有一事麻烦师叔。」秦钰顺势握住江泽的衣袖,慢慢摇了摇,央求道:「师叔抽空替他瞧瞧,前些日子他脸色煞白从秦铮府上出来,着实吓坏我了,师叔瞧瞧我才放心。」
「哎……好吧好吧。」江泽点点头答应道:「师叔并无他想,什么皇权富贵,师叔都不在乎,只希望你能顺心顺意,既然……别的不说了,祝你得偿所愿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