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人家可是官爷,你若瞎说损了他官声,人家可是要抓你入狱的!”姜玉清故作严肃地说道。
赵大娘就是个种田的,哪里懂得大盛例律?闻言立刻害怕地摆了摆手:“大娘开玩笑呢!大娘肯定不往外说。”
姜玉清笑的人畜无害:“那大娘早点休息吧,小桃小竹,我们回家了!”
三人回到家,已是满身疲惫,姜父姜母瞧着三人的模样,便也不着急追问缘由,帮着将小推车推进了院里。
“小桃小竹先去休息吧,我还要去地里割菜。”姜玉清正要拿起菜篮子出门,就被姜母拦下来。
“这个点才回来,还割什么菜?快去洗洗睡吧!”
姜大树很是心疼女儿,解释道:“你娘知道你忙不过来,早就帮你割好了!”
姜玉清看了眼井边择洗干净的蔬菜和土豆,心里一阵暖意。
“娘,辛苦你了!”姜玉清将头埋进崔氏的怀里,不知为何,这一刻支撑了一天的坚强、镇定迅速瓦解,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,沾湿了崔氏肩膀上的衣物。
崔氏感觉到女儿情绪的异样,猜想她是遇到了什么事,却没多问,只是默默地抚摸着她的脑袋,拉她去屋里坐下休息。
姜玉清哭完擦干眼泪,温声道:“娘,小桃明日就不随我去了,留她在家歇两天吧。”
“我可做不了那丫头的主,看她自己吧!”崔氏柔声说道。
姜玉清有些自责地低下头:“娘,对不起,怪我没照顾好小桃,才让她烫伤了手。”
“丫头,没人怪你的!”崔氏摇着扇子,一边给她扇风,一边拨开她额际的碎发。
这一夜,姜玉清睡得不踏实,清晨鸡打鸣她也没醒,还是张屠夫路过家门口送猪肉的时候,她才被柯氏那大嗓门给吵醒的。
“猪肉?”姜玉清猛地坐起身,猪肉可不能落柯氏手里。
姜玉清趿拉着鞋跑出院子,就见柯氏笑呵呵地要去伸手领肉。
姜玉清一个箭步冲上去,越过柯氏,直接从张屠夫手里接过来:“麻烦你了张叔,还让你亲自送来!”
“嗨!你天天从我这儿买肉,今儿到现在不来,我寻思你肯定睡过了。”
与张屠夫寒暄了两句,柯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好看。
待张屠夫走了,姜玉清这才转头看向柯氏:“大伯母,早啊,今儿你做早餐啊?”
柯氏撇嘴:“瞧你那样,好像谁抢你家肉似的!”
“大伯母这是哪里话,都是家里人,我这不是怕麻烦了您嘛。”姜玉清装傻充愣,提着肉优哉游哉地回了小厨房。
姜玉清做好了奶茶和肉丸子,便和姜竹一人抓一个大饼出门了。
姜桃本想跟来,却被姜玉清强行留在了家里,陈小四刚进牢中,难保他们家人这两日会不会来闹事,姜竹是个机灵鬼又是个男孩子,她不担心,可姜桃她实在不放心。
路上,姐弟两人把小推车推出了火星子。
“姐,你下次还是别睡懒觉了,这样赶路真的会要人命!”姜竹一边飞跑,一边嘴巴里喷饼屑子。
“好意思说我吗?你自己不也睡懒觉?快点,一会儿摊位要被人占了!”
二人紧赶慢赶,最后终于在犄角旮旯里占到了一个摊位。
经此教训,姜玉清打心底里做了决定,以后再困也不能睡懒觉。
姜玉清正打算将桌凳摆下来,一旁卖烧饼的王大娘笑呵呵地走了过来:“今儿起迟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