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媱我感觉你好独立哦,其他同事都这么说,你是怎么做到的?对了,这次的新闻稿你追的如何了,那个案子可是不好搞……”
——阿媱快躲开!
“我们分手吧,你根本不爱我,或者说你根本不需要我,你自己过得就挺好,时媱,我觉得你特虚伪。”
——不要!
“调查我?老子整死你!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做记者有什么好,跟了我,我饶你一命。”
纷乱的话语和面孔交织在一起,时媱摇摇欲坠。她抬起头,双目空洞的看向远处。
只是其中掺杂的那个声音,好吵啊,听起来很担心她的样子。
她这是在哪?
是谁在叫她?
正困惑着,幽幽的叹气声从身后传来,只是一瞬,时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笼罩住。
炽热的、滚烫的。
是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
那温度灼热极了,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烫出一个洞,一道疤。
太近了,时媱有些不自在的挣扎着,想要脱离,却又瞬间被箍住。
紧接着,带着湿濡的气息扑在耳垂。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道:“时媱,醒来。”
醒来……?
“不。”时媱喃喃,她不要醒来,醒来有什么好,“你是谁。”
凭什么叫她醒来。
听她这么说,祁晟揽住她肩膀的手一紧。时媱吃痛的皱起眉,将痛呼吞进肚子。她眨了下眼,再次机械的重复。
“你是谁。”
那声音又低又弱,却又是那么的不容动摇,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祁晟忽然就笑了,他目光柔软下来,垂落在发顶。伸手抓住女人的后腰,向后带,躲过又一次攻击。
“祁晟,记住了,是祁晟。”
“你知道的,祁承晦。”
祁晟?
时媱跟着重复,好熟悉的名字。
渐渐的,她混沌的大脑如拨开云层,恢复清明。
她想起来了,那是她的——
任务对象!!
时媱猛吸一口气,彻底回过神儿来。
【滴!宿体陷入危机状态,疑似毒素感染,正在解组分析中。分析成功,请问是否需注射万用解毒剂。宿体未回复,强制执行倒计时:3!2!1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