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人心惶惶,直指后院有妖物。
那是长公主明令禁止他们去的地方,便是驸马,也是执剑闯入那里后失踪的。
祁晟带着手下一同进入,除了满地的尸骨,什么也没发现。直到他追着藤妖误入迷阵,展开了激烈的争斗。
随后,也是有什么东西闪过,没入他的体内。
再然后,就是他妖炁失控,幻化成半妖,被陆续赶来的伏察和衙门的人撞了个正着。
系统不语,时媱坐不住了。
低声道: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他。”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如今他们身在官驿,来来往往人多眼杂,如果真的变成半妖被其他人看到,麻烦可就大了。
说干就干,时媱利落的绞干头发,穿好衣服,摸黑走向祁晟的房间。
此时已是三更天,更夫邦邦的敲打着梆子,提醒人们小心火烛,防火防盗。
崇安县的官驿就在县衙后的宅子里,时县令无家眷,又不想让他那乡野蛮横的亲戚住进来有碍公务,便推脱留作此用。
时媱一行四人,就住在靠后的东跨院里,安静,鲜少有人打搅。
此时院子里的其他人早熄了烛火,陷入安眠,只余风声。
站在房门前,时媱左右看看,反而犹豫了。这大半夜的来找他,不会被人误会吧?要不还是明天早点儿过来算了。
正彳亍着,屋内传来奇怪的动静。
似是男人的闷哼,还有瓷器打碎的声音。
时媱顿时慌了神儿,猛地推开房门。走进去前,还不忘左右看看,确认没被其他人看到。
房间内黑漆漆的,时媱捕捉着祁晟的身影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桌上的茶壶被扫落在地上,碎的七零八落的。
“祁晟?祁承晦……”她小声的呼唤着,掀开了床帏,里面空无一人,整洁的就仿佛从未有人睡过。
疑惑的喃喃:“这大半夜的去哪了?难不成我听错了,不应该啊。”
莫非是老鼠作祟?
她也只能这样猜测,因为房间就那么大,确实是没人。
时媱彻底死了心,敛了敛因为急匆匆赶来,都没有系好的衣物,瑟缩了打了个寒颤。
正要离开,异样传来。
——是危险的气息。
——是系统的紧急警告。
紧接着,时媱便被扼住了咽喉。
冰冷的手指钳住了她纤细的脖颈,隐隐有尖利的触感划过,带起轻颤。男人从梁上轻巧落地,完完全全的从后面罩住了她。
圈住。
他攥紧手下的猎物,耐心地等待着。
等着她的逃亡,然后一击毙命,彻底占有,完完全全的占有。
粗重的呼吸逐渐贴近,扑在她的发顶,向下,薄唇贴住少女的耳廓,微微厮磨着,沙哑的呢喃。
“你好香。”
时媱僵直的挺立着,大气不敢喘,内心警铃大作。
祁晟在说什么鬼东西!
被附身了吗!
正要想办法脱身,小腿处传来奇怪的触感,那东西缓慢的攀爬着,轻佻又暧昧,缠住了她的腰。
一圈,又一圈,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