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夸赞脾气好的魏明泽急的脑门都冒汗了,求助的看向缪同文,他说话是真不好使。
缪同文一个箭步,站在他身侧,不怒自威:“都闭嘴,好好听。”
娘子们一下子就安静了,撇撇嘴,按照旁边衙役的要求,你推我搡的站成一列。
魏明泽松了口气,开始讲规则,然后要求她们下水,绕到左侧后上台子,从中穿过离开。
娘子们照做,倒算是顺利。
直到西侧回廊,一个浑身是伤的女子闯了进来,她跌跌撞撞的把队伍弄散,拉住其中一个差役,惊慌极了。
“妖,是妖,那妖又出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先是安静的一瞬,随即场面就陷入了混乱。
或慌张逃窜,或呆愣原地,女子们躲进了屋子里,死死把门关上。
衙役来不及管束,孟道长从二楼隐蔽处翻身而出,快步走到女子面前。
他厉声询问:“妖物在哪?”
芸娘掩饰住眼底的杀意,虚软的跌坐在地上,指着后院的方向:“在……在卧房。”
孟道长一甩衣袖,直接冲了出去。
“芸娘?怎么是你,你不是应该待在二楼的吗。”后知后觉的魏明泽慌张的问,“阿媱呢,本该和你一起的那个姑娘呢。”
他左右看看,灵雀也不在附近。
“那位姑娘还在后院和妖物纠缠,你们快……快去救她。”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浑身哆嗦,“还有灵雀,灵雀她,她好像死了。”
芸娘说完,直直的晕了过去,躺在地上不省人事。
赶来的祁晟目光锐利的看去,眼中闪过杀意。注视良久,大踏步的向后院走去,只余缪同文收拾残局。
“孽畜,竟然跑了!”
率先赶到的孟道长解开时媱身上的束缚,怒发冲冠。
祁晟搂住时媱的身体,她因为站立太久,失去了平衡和力气,小腿酸软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无碍。”
咳嗽两声,缓过劲儿来,扶着祁晟的手臂着急的说:“你们怎么都过来了,芸娘……芸娘呢。”
魏明泽刚检查完灵雀,轻呼口气。
将她放在床上,安慰的说:“芸娘有缪捕快照顾,别担心。”
“不是,不是,芸娘就是那个妖物!”时媱连忙回答。
众人大惊,神色慌张。
孟道长沉不住气,满脸躁意:“谁是芸娘?”
傻眼的魏明泽张张嘴:“就……刚才去求救的那个。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孟道长立刻否决,“她身上没有半点儿妖炁,法器都没有动。”
魏明泽倒是不会怀疑时媱的话,他面如菜色,这还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人家一个调虎离山就把他们耍了。
不过这妖物到底是怎么做到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妖炁的。
时媱解释:“她的指甲犹如利刃,妖物就是芸娘,不会错,你们快去追啊。”
她摇晃了一下祁晟,看着他的眼睛催促。
孟道长倒是想去,祁晟出声阻拦。
“不必。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房间,沉声问,“这是谁的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