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绕四周,时媱不禁暗道这风月楼的消费绝对不低。停下排队的马车、犊车比比皆是,上面的客人非富即贵。
船很多,很快就排到了他们。
将毛驴交给一旁的龟公栓好,几人上了船。
“一趟一两银子?”坐在船上,时媱咋舌道,“还只是过路费。”
程思嘉将钱袋放在指尖甩了两圈,笑道:“但也省了很多麻烦不是,相信我,绝对让你不输此行。”
船停靠在岸,码头上,早就有妇人静立等候着。
三人跟着走在后面,先是绕过一道长廊,再登上二楼入了的雅间,这才感觉来到了‘娱乐’场所,耳边渐渐的热闹起来。
那厢房前后各有一道门,后面是他们进来的入口,推开另一道,琴瑟声如丝如缕不绝于耳,眼前更是一片歌舞升平。
放眼望去,整个建筑是个巨大的‘回’字,雕梁画栋。
中间的台子被流水和低矮的栏杆包围着,乐师坐在从屋顶垂落的纱帘后面,数名胡姬正激昂的跳着胡旋舞。
时媱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场景,眨眨眼:“这可真是……”太厉害了。
程思嘉也不去看,拉着魏明泽坐了下来,跟那妇人安排:“上桌好菜,再来壶美人红。”
“唯,客人可有相熟的假母?”妇人问,“若是第一次来,奴婢斗胆替您张罗。”
有心想说上次招待过她的假母,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魏明泽,程思嘉决定自己谁也不认识。
“没有,你安排就好。最好是会开解人心的,逗人笑的。”她冲着时媱努努嘴,“那个才是客人。”
妇人打量了一下时媱,安静从前面退了出去。
魏明泽酸溜溜的说:“你和我说实话,真的只来了一次,真的什么也没有干。”
这话说的,程思嘉就差对天发誓了,强调:“真的没有,就来了一次,而且人家都是清倌,不卖身的!”
说罢,她连忙招呼时媱:“阿媱,怎么样,可还喜欢。”
“喜欢,喜欢极了。”
乐师很有水平,舞蹈跳的也好,整个环境更是打造的“闹中取静”。
她开始有些好奇背后的老板是谁了。
到处走走看看,很快,前门被敲响。
透过窗户,时媱看到了四个人的身影,紧接着妇人婉转悠扬的声音响起:“客人,是否方便?”
程思嘉扬声道:“进。”,然后招呼着时媱坐到她身边。
刚坐稳,就看见一个妇人领着两名少女,一个青年走了进来。
青年一身白衣,抱了把古琴走在最前面,是个温润如玉的郎君;面带活泼的少女则空着手,穿了身鹅黄的裙子,跃跃欲试;坠在最后面的,则是个温婉的、略带忧愁的女子,怀中搂了把琵琶。
妇人福了福身,掩面道:“各位客人唤奴金娘就行,听宋娘子说这屋子里的都是人中龙凤,故不敢叫些庸脂俗粉来伺候。灵雀善舞、芸娘善歌,至于听澜则善乐,都是楼里的佼佼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