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附和或反驳,摊子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。侧耳倾听半天,时媱松了口气。
——他们只字未提有关求子、蛇妖与灵照寺有关的事情。
似乎在百姓眼里,这是两件毫不相关的事情,一个是人祸,一个是妖乱。
知道她的担心什么的程思嘉小声的说:“别担心,那些事情都瞒得紧,不会有人乱传。姜佥事人虽古板,但做事很牢靠。放心!”
时媱点点头,觉得此地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,怕隔墙有耳,咽下了想要问有关杨三娘的事情。
反倒是程思嘉咧咧嘴,跃跃欲试的问着:“阿媱,你那天晚上问的那个问题,到底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魏明泽将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,顺着汤咽下去,口齿不清的问着。
程思嘉嫌弃的将凑上来的脑袋推至一边:“吃你的饭!女子之间的事,你个男的瞎打听什么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魏明泽:……?
时媱笑起来,看着这对打情骂俏的佳侣,忆起自己从灵照寺离开后,再也没理会过的男主祁晟。
她已经三天没有见到他了,三天,足足三天。
不知道怎么了,那天从灵照寺离开后,祁晟就一直冷着脸,活像是谁欠了他钱没还,简直是喜怒无常。
本就没缓过劲儿的时媱还有点儿怕他,就没凑上前刷好感度。
结果就再也没看到过他!然后就连续扣了三天的寿命!
“那个啊……”时媱扫去自己忧愁,回答,“将俞夫人押走前,是你给她清的身吧?”
为了防止押送牢中的嫌犯随身携带危险用品,逃走或自杀,都会叫他们褪去衣物,仔细的检查。
程思嘉点点头,颇为厌恶的说:“是,俞夫人身上有很多王阔弄出来的伤痕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不堪入目。”
她藏在衣物下的皮肉,没有几处是好的,到处是红痕,有些严重的地方或是被咬的青紫发乌,或是被打的皮开肉绽。
这种伤势下,竟然还有说有笑的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只道一句习惯了。
怎么可能习惯……那都是欺骗自己的谎言。
时媱面无表情的解开谜底:“越是性无能的男子,越是喜欢凌虐女子。多是代偿到一些特殊的手段上,比如像他这样的滴蜡、鞭打,甚至杀人,以寻求新的刺激。”
“但也不排除有特殊爱好的人,只是那王阔他……给我的感觉很不好。”时媱将他身上的异味、说话的姿态一一道出。
程思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她没来得及见那人,只能凭时媱口述想想。
“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姜佥事,难道他是?”她用手指了指上面。
时媱点点头,话没说死:“也许,但往这个方向调查应该没问题,毕竟去势……还挺九死一生的,寻常人不会去干。”
“那可就麻烦了,这事儿不好查,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