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不跟着那些善信一起参加。”她笃定的说。
小沙弥吃了一惊:“施主你是如何知道的?普觉长老确实不叫我们参与,甚至还会把我们圈在大殿做功课。”
自觉失言的他连忙捂住嘴,却还是睁着一双求知的大眼睛看向时媱。
时媱神秘的说:“这是个秘密,等下一次见到你时我再解答,快去吧,别耽误时间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对了,不许问别人哦,要自己想。”她强调,“这是你和我之间的约定。”
小沙弥哦了一声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,着实是满头雾水。
待他走后,得了教训的时媱有了长进。
她左右张望了一下,凑到祁晟身边,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小声问询:“这附近可还有人,或者妖在监视咱们?”
她贴的极近,生怕被别人听见只言片语。
少女的馨香扑了满怀,祁晟耳边是她呼出的热气,带起阵阵酥麻。
一种很陌生的激流从上到下窜过,他忍住退意回答:“并无,若是想联系他们现在就可以。”
“好哦——”时媱盯着他的双眸,疑惑的问,“你在紧张?”
“没有。”祁晟微微扬起脖子,耳根微红,喉结上下的滚动着。
时媱恍然,不会是因为自己离的太近了吧,这副模样可真是太让人想推倒他了。
一个色气而不自知的男人,轻笑道:“你莫不是怕我轻薄于你?”她伸出手朝他脸部的方向摸去。
祁晟侧头微微躲开她的手,眸色渐深,看着有几分怵人:“时姑娘自重。”
“自重?”时媱歪着头无辜的看向他,手腕微沉,从肩部摘下片枯黄的落叶,微微退后,拉开两个人的距离。
举着那片叶子,言笑晏晏的说:“我见你衣服上沾了这个,帮你弄一下。”
祁晟没吭声,面沉如水。
时媱也不在意,随手丢掉枯叶后自顾自的坐在石凳上,开始用银铃联系程思嘉。
蛊虫被唤醒,开始疯狂的乱窜,企图寻找母蛊的存在,得到一丝安抚。
好在这个等待的时间并不长,同样在寺中四处探寻的二人很快寻了过来。
看见桌子上摆满的热气腾腾的饭菜,魏明泽面含妒忌的说:“真好,还有热汤面吃。”
觉得失礼的程思嘉不客气的捅了他一下,歉意的说:“别理他,他刚才想溜进膳堂偷吃的,被我拦下来,心中有气。”
时媱主动邀请道:“没事,一起吃吧,你们奔波了这么久,一定很辛苦,再说这么多饭菜我们也吃不掉。”
魏明泽饿狠了,整日风餐露宿啃那硬的和石头一般的面饼,早就受不住了。见她不作虚伪,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,直奔那碗面而去。
“阿媱妹子,我和你说,自从接下这个任务,我是吃的一日不如一日。”他吞炫着,口齿不清,“得赶紧捉了那淫蛇交差!拿了赏金吃好吃的。”
他恶狠狠的咬断面,吞下肚,活像是生吃了那条蛇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