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林先生,你也来参加婚礼?”方可寒笑道。
太巧了吧,他随便一坐,就是方可寒这桌。
“是啊,新娘父亲是我朋友。”
“你还是娘家人哦?”
“算不上吧。”
“也没见其他娘家人过来呀。”
方可寒不爱管闲事,正好遇到林过溪,这才说说。
林过溪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耶。”
“林先生来吃混席的吧。”
欧阳丹呵呵冷笑。
方可寒赶紧踢了踢哥哥的脚。
“吃鸡腿,把嘴堵上。”
“你没听楚涵说吗?新娘父亲,十年前就死了,大学那年,母亲因病去世。新娘一边上学,一边打工,靠着奖学金勉强过日子。林先生说是新娘父亲的朋友,请问您十年前多大啊?”
“欧阳先生,你对我很大敌意呢。”
“就事论事嘛,林先生别误会,放心,你安心坐下来吃饭,我不拆穿你就是了。”
话到这里,林过溪还没怎样,方可寒先忍不了。
“欧阳丹,林先生是我朋友,从刚才开始,你屡次三番针对他,几个意思啊!”
“我没有针对林先生呀,妹妹,你误会了。”
说着,欧阳丹就去碰方可寒肩膀,却被打开。
“别碰我!”
方可寒换了位置,来到林过溪身旁。
虽然林过溪和她相处日子不多,可这个男人非常正经,从不毛手毛脚,眼神始终放在锁骨以上。
欧阳丹非说林过溪耍流氓,简直是贼还喊捉贼。
他才是流氓!
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欧阳丹起身离开,方可寒都不看他。
垃圾!
“对不起啊,林先生。我没想到他是这种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