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也是。’三字萧云珩咽了回去,此时轻飘飘将这三字说出来,总是有种太过敷衍之感。
萧云珩不自觉的抚了抚自己腰间,腰间轻轻晃动的荷包提醒了他:“说来,我现在也正有事想要相求阿宁,我腰间这荷包太过陈旧了些,不知阿宁可能帮我绣一个?”
楚宁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萧云珩腰间崭新耀眼的金丝荷包,楚宁不禁莞尔,这也叫陈旧?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,也许真信了他的话。
不过,难得人家提要求,头还是自己主动提起的,自当满足。
不过一个荷包而已,即便是金丝绣线楚宁现在也做得起。
楚宁爽快的点了头:“好,我试着绣一个。”
“不过我手艺有限,只怕比不上你们家绣娘的手艺,届时你不嫌弃就好。”虽然答应了,但楚宁想着自己还在练习的绣花手艺,赶紧提前打了个补丁。
这样子毫不扭捏,朗然大气、鲜活的闺阁千金,真是越看越舒心。
萧云珩唇舌轻抵,向楚宁走近一步:“阿宁能给我就很高兴了,哪里能说得上嫌弃,阿宁,你如今这般甚好,我甚。。。。。。只盼日后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云珩日后还未说出来,墨竹匆匆走了进来对着楚宁二人急急一礼:“楚大小姐,七少爷,钱远新钱公子登门来了。”
钱远新?
墨竹不说,楚宁差点都忘了这号人。
见自己一向稳重的大丫头竟如此急惶,萧云珩微微皱眉:“何事如此急惶?”
墨竹顾不上告罪,急忙道:“少爷,那钱远新他,他竟然带着礼兴登门说是今日也是来聘楚家小姐的。还有,他身边跟着的人是周贵妃的人。”
萧云珩浑身陡生戾气,心下暗骂,这承恩伯也忒无用了些,钱远新不是一直在他手里吗?怎么连个草包都看不住?
大意了,自己还是高估了承恩伯。
楚宁也是心惊不已,麻烦了,她真是高估自己那便宜爹了。这等时候,竟然能将钱远新这个炸药包放走?
一旁的萧云珩已然戾气横生:“无用的东西,竟由着这厮泼污水吗?”
“观海,你即刻去把人给我提过来,今日定要他有去无回。”敢当众砸他萧云珩的场子?得看有没有那个命。
至于韬光隐晦,隐秘行事,徐徐图之?对于钱远新这等阴沟里的老鼠哪里有这必要?
“等等,云珩,不必如此。”楚宁急忙叫住。
萧云珩霎时转身,幽深的黑眸黑沉的如同深潭一般紧紧盯着楚宁:“怎么?阿宁,时至今日你对他还心有不忍吗?”
第19章
并肩作战
楚宁头皮一紧,坏了,差点忘了还有这要命的一茬儿。
以萧云珩对楚家的了解,想必对‘楚宁’跟钱远新曾经的纠葛也必是门儿清的。
这事儿可真不好解释。
认不认都很难过关。
认了吧,别说在时下这等究极男女之大防的时代,即便是现代,当着未婚夫的面前男友来抢婚,恐怕也很难解释的清楚的。
不认?这有违楚宁先前定下的坦诚相见的基调,尤其是在萧云珩亲眼目睹了两次钱远新公然挑事的情况下,这妥妥的就是心虚狡辩,一个不好,先前自己努力给对方留下的诚恳印象将会化为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