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这种燥热只是让她心烦意燥了些,算不得大碍。
「定!」于是冷哼间,君白凤直接就肉身的异样镇压下了。
倒是馀缺这边,他即便是间隔了君白凤一环,五通囊袋的毒性依旧是作用在了他的身上,让他顿觉口干舌燥。
「我这是怎么了?」
馀缺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,咋舌的看着自己的肉身。
他发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煮熟了的大虾子,浑身滚烫,且他目色更是火热,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更加令他心神不安的是,一睁眼,他便瞧见了身前的君白凤。
孤男寡女的相出在同一口棺材当中,本就是干柴烈火,须得忍耐。
但馀缺现在,就是那口已经被点燃的烈火,他直勾勾的看着君白凤,忍不住的就想要将这把干柴全部点燃。
躁动的杂念,在他的脑海中宛若波涛一般翻滚,让他难以自制。
就连炼度到一般的那老鬼家神,也是被他抛却到了脑后。
馀缺的目光变幻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狠狠瞅了一眼角落处的囊袋。
「可恶,定是这法宝搞的鬼。」
馀缺咬紧牙关,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心智。
见这股燥热并非平心静气就能压下的,他慌忙的展开了祖庙,企图将体内的异样给镇压下去。
古色古香的辟易祖庙现身,果然让他好受了一点。
但是更加让馀缺感觉棘手的情况出现了,即便他的祖庙发威,其浑身的炙热,依旧没有得到彻底解决。
反而像是饮鸩止渴一般,一波一波的汹涌炙热被拦截在了祖庙中,一但祖庙也挡不住,那便是他心神彻底失守时。
并且体内的这股灼热感觉,似乎除去放大了他的欲望之外,并没有什么坏处,反而像是能够对他的肉身起到加持看护丶淬炼一番的效果。
正因此,他的祖庙方才没有将之彻底的镇压下去。
很快的,馀缺的心神更是慌乱,因为他采补着君白凤的香火法力,那股灼热的感觉竟然慢慢的冲击到了他的阴神上,让他的阴神也是震动。
不得已,馀缺只得开口惊呼:
「将军,救我!」
正在修炼中的君白凤听见,她的眼皮狠狠跳动了一下,想要睁开眼睛。
但是相比于之前,她现在每过一息,都是在更加深入的进行凝煞,轻易分心不得。
虽说现在她也尚可腾出手来,可这样就是在冒着凝煞失败的风险去救馀缺。
「余兄弟,我已经允许你可以借用我之真气,算是对得住你了。」
心间幽幽叹息,在帮助馀缺和凝煞之间,此女终究还是选择了后者。
她的眼皮在颤抖几番后,并没有睁开,继续专注于体内的煞气种种。
馀缺瞧见君白凤对自家的呼救不管不顾,他的心间发凉。
随即的,一股恼怒之色,也是在他的心里勃然发作。
「好丶好的很!余某卖命的帮你修炼,你就是这般冷眼旁观,视若无睹。」
一气之下,他便恶向胆边生,咬牙心想:
「既然是这般,那也就怪不得本道了。」
轰轰!
霎时间,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了他的心神,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给摧垮。
馀缺的双目迅速赤红,他猛地就朝着跟前的君白凤,伸出了双爪。
君白凤的身子一晃,她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愕然之色。
但是此女仍旧是没有睁开眼睛,继续紧着体内的煞气变化。
君白凤现在依旧对馀缺保佑着轻视,或者说侥幸之心,她并不认为此子除去搅乱她的心神之外,还能够将自己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