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衔月旁边,用扇子戳了戳小鹿的耳朵,眼中满是好奇。
「那它不就成了门派的代表动物了?」徐朝想了想,觉得还能接受,「派兽是只鹿,好像也说得过去。」
许镜生写了一封信,然后挂在衔月的鹿角上,随手画了一个传送阵送到凌霄峰的大殿中。
做完这一切的许镜生并没有着急起身,而是继续坐在桌前,耐心的等着。
果然,不一会儿,一张符纸就出现在面前,许镜生呼了一口气,一挥手,傅钰的咆哮就就通过传音符传了过来。
「许镜生!你往我这丢了个什么?!」
许镜生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有点无奈:「鹿,我在信里写清楚了。」
「我还以为是骗子,」话是这么说,许镜生的字别人想模仿都难,「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了?」
傅钰在那头让人把衔月牵出去,转头就开玩笑道:「这样下去我凌霄峰不会要成百兽宗了吧?」
许镜生笑了笑,随意道:「散养着就行。」
然后又想起自己还是个长老,于是开始汇报工作:「我已经到京城了,不过这件事比想像中要……严重很多,一时说不清楚。」
「你记住,这段时间要是有人来找你的话,就尽量周旋,给我回信。」
闻言,傅钰也认真起来,连许镜生都说严重,那事情肯定不简单。
「好,你们四人多注意。」
符纸燃烧殆尽,许镜生起身,出门。酉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夜空繁星点点,营地里生起几处篝火,他们营帐前也有一堆。
他掀开帐帘一看,三个人被对着他蹲在火堆前,围着柴火在低声交流什么。
或许是夜晚漆黑,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许镜生站在谢晏身后一看,这几个人原来是在烤红薯,徐朝拿着璇明扇生火,一边观察着火堆底下的红薯去向。
「这熟了吗?我看没什么区别啊。」
风一吹,把烟吹进谢晏眼鼻里,呛得他咳了几声,回道:「你行不行啊徐朝,我要熏熟了。」
徐朝大笑两声,把扇子往面前一立,挡住了大半黑烟,侧头看他出糗。
「哈哈我的扇子实用,你们两的脸……」
徐朝一抬眼,就看见了后面站着的许镜生,笑容立马收了回去,后半句话也咽了回去。
他们突然沉默,谢晏还在揉眼睛,完全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「你们怎么都不讲话了?我看不见了喂诶!」
许镜生轻叹了口气,把他从地上捞起来。
谢晏眼前瞬间清晰,以为拉自己的是徐朝,转头就说:「徐朝你……师尊?」
剩下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。
许镜生见他们慌慌张张的样子也觉得好笑,就问:「你们在干嘛?」
谢晏和江留的脸上都有点黑黑的,三人的衣服都脏了。
徐朝老老实实的回话:「回师尊,我们在刚在不远处挖到几个红薯,就想着烤烤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