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美女,你是野兽,”
颖颖按捺住心跳,红唇帖在郝江化耳朵上。
“在这场游戏里,由美女服侍野兽,野兽只要听从美女的话,一动不动享受她温柔似水的服务。”
温柔缱绻一席话,早把郝江化融化,他心花路放,连连点头。
眼见计谋得逞,颖颖不动声色,用合欢椅原本用来御女的四道枷锁,利索地固定住郝江化双手双脚。
如此一来,他就算天生蛮力,也插翅难逃了。
郝江化挺着长枪,美滋滋等颖颖伺候自己,过了两三分钟不见动静,催促道:“颖颖,快点坐到叔叔身上,用你的贱屄吞吐叔叔的大屌…”
却突闻颖颖一声冷哼,眼罩随即被摘下来。
郝江化定睛一看,只见颖颖已穿上宝蓝色呢绒大衣,手拿一把锋利匕首,冷酷无情地瞪着自己。
“哎呀,妈呀,什么情况,吓死我了…”
郝江化一哆嗉,头皮发麻,全身颤抖。
“颖颖,这是玩哪一套啊,叔叔被你搞糊涂了。”
颖颖二话不说,握紧匕首,一刀扎在郝江化腿上。
顿时,血流如注,痛得郝江化嗷嗽大叫。
“你这个畜生,几次三番凌辱我,如今死到临头,看你还如何嘴硬…”
话音刚落,第二刀扎在郝江化另一条腿上,血液飞溅。
“我要一刀一刀扎死你,方能消除心头之恨,”颖颖冷冰冰地说。
“拔你的皮,割你的内,抽你的筋,再一把火烧掉你。”
郝江化几乎痛死过去,他拚命挣扎,意欲挣断枷锁,额上青筋一根根毕露,凶悍可怕。
颖颖怕他逃脱,急匆匆翻出四条尼龙绳,再把郝江化手脚绑一次。接着握紧匕首,对准郝江化心脏一刀扎去。
情急之下,郝江化用尽全身力气猛蹬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,连人带椅砸在地板上,躲过一劫。
颖颖一刀扑空,挥动匕首又朝郝江化刺去。
眼看无路可躲,郝江化暗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双眼一闭准备受死。
不料突然传来一声尖叫,只听母亲嘶喊道:“颖颖,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