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菊沉默了许久才道:「我有些担心二娘。」
「二娘怎么了?」
「不知道是我猜错了还是其他,她跟晋王……关系非比寻常。」
秦秉南倒是吃惊不小,「此话怎讲?」
林清菊当即把京中和来并州的过程粗粗叙述,听得秦秉南皱眉,「若说韩家不是个好去处,晋王那里同样不是个好去处。」
林清菊忧心忡忡道:「这正是我担忧的,晋王位高权重,什么女郎没见过,就算他对二娘生了几分兴致,可二娘声名狼藉,性子又烈,再加之林家势小,只怕日后吃亏的还是二娘。」
「那二娘又是何态度?」
「瞧不出来。」顿了顿,「倘若是我胡思乱想还好,若成了真,对林家来说无异于是场灾难。」
秦秉南沉默不语。
林清菊继续说道:「当初韩家逼得二娘投湖,若是招惹上晋王,只怕会更加艰难。那是泼天的富贵权势,若说林家名门望族,二娘没有前尘倒还好,偏偏她身陷泥泞,林家又势微,一个女郎家拿什么去跟晋王抗争?」
秦秉南顿时头大如斗,严肃道:「晋王若真看中了二娘,林家是没法抗争的,他一道命令下来,林家还不得乖乖把人送进府去。」
说到这里,林清菊更糟心了,「林家的女儿不能让人给白糟践了。」
秦秉南:「可给阿娘书信,让大哥他们尽早替二娘安排一门亲事,抢先断了晋王的念头。他是个爱惜名誉的君子,总不会公然抢夺他**,败坏名声。」
这主意倒还不错,林清菊细细斟酌许久,才道:「这法子使得,有个夫家做倚靠,总好过被人惦记的好。」
当天夜里林清菊试探林秋曼,问她往后作何打算。
林秋曼倒未多想,只道:「我目前自立了门户,日子过得挺好的,阿姐何故问起这茬来了?」
林清菊语重心长,「一个女郎家在外头立足,始终不太方便,更何况我们二娘生得俊,是顶好的小娘子,倘若被哪家郎君惦记上,总是让人担忧的。」
林秋曼笑了起来,好似听到了天方夜谭,「阿姐你是不是糊涂了,以我林二娘如今这名声,整个京城没哪家郎君敢惦记我,除非他眼瞎!」
林清菊被噎着了,憋了许久才道:「万一真有人惦记上你了呢?」
林秋曼暴脾气道:「哪个王八羔子敢,我林二娘一巴掌抡过去打死他!」
林清菊:「……」
被她这般试探,林秋曼后知后觉地领悟过来,挑眉道:「阿姐别藏着掖着,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?」
林清菊知道她聪慧,也不打算隐瞒,把心中的忧虑说了出来,「我确实挺担心你,有些话不知道从何说起。」
「你只管说,我都听着。」
「晋王……你跟他之间,且不说你对他的态度,但阿姐是过来人,他怕是对你上心了的,与你毫不避嫌,处处护着你。」
「阿姐认为他看上二娘了?」
「这我说不准,但对你肯定生了心思的。」
林秋曼忽地笑了起来,揶揄道:「如此更好,我还馋他身子呢,全京城最俊的郎君,谁不想睡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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