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曼耷拉着头不吭声。
双方僵持了许久,李珣才道:「你除了会钻柜子,装牛头马面外,还会什么花样?」
林秋曼破罐子破摔,「奴还会帮人写诉状。」
李珣:「……」
林秋曼彻底放弃治疗,埋怨道:「倘若不是殿下生出事端,那春娟就被奴忽悠过去了,眼见大功告成,只可惜……」
「如此说来,倒是我的不是了?」
林秋曼闭嘴不语。
管事僧人把小殿里清查一番,除了搞得乌烟瘴气外,并无任何损毁。但冲撞了晋王,这是管理失职,他请罪道:「贫僧失职,惊扰了殿下,还请殿下降罪。」
李珣温和道:「也是巧了,这些人我竟都认识,若他们把寺里的东西损了,我立马派人来修缮。如今这群人扰了佛门清净,法师可否将其交由我处置?」
管事僧人:「阿弥陀佛,既是殿下之意,便由您全权处置。」
待他们离开后,李珣的视线再次落到林秋曼身上,那厮全然没有悔改之意。
隔壁的春娟又跑了过来,跪到地上哭求道:「请殿下替奴做主,这娘子好生厉害,竟在佛门清净之地绑了奴的丫鬟和婆子,还在菩萨跟前装神弄鬼糊弄奴!」
林秋曼冷哼一声,鄙夷道:「卖主求荣的东西,今日我非得扒了你的狐狸皮不可。」当即扑通跪到地上,泫然欲泣道,「请殿下替奴的金兰之交袁娘子做主!」
李珣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,头痛道:「你哪来的金兰之交?」
林秋曼忽悠道:「方才拜的把子,叫袁世兰!」
李珣强忍着想把她踢出去的冲动,指着她道:「滚。」
林秋曼偏不滚,反而还赖上他了,巧言善辩道:「这女郎卖主求荣,把自家主子给坑进了大狱,自个却逍遥快活。奴原本就要拿到她的证词了,结果却被殿下坏了事,今日殿下怎么都得给奴讨个说法!」
李珣掐念珠的动作微微停顿,「还威胁起我来了?」
林秋曼道:「殿下位高权重,奴自然不敢!」停顿片刻,「但奴心中不服,不禁为京中百姓悲鸣!」
这话实在大逆不道,老陈赶紧打圆场道:「小娘子莫要口出狂言!」
林秋曼:「京畿重地,却治下不严,有冤无处伸,难道不该悲鸣吗?」
李珣终是沉下脸来,冷声道:「何来治下不严?」
第49章又跟晋王抬杠
林秋曼额头贴着地,硬着头皮道:「嘉和四年冬,袁世兰通-奸-案有冤情,府衙错判上报京兆府,存了案档,难道不是京兆府治下不严?」
李珣盯着她,神情阴霾。
贵人动怒,旁人顿觉压力倍增,全都噤若寒蝉。
也不知隔了多久,李珣才意味不明道:「你要替袁世兰翻案?」
林秋曼没有吭声。
李珣冷冷道:「挑讼者,先打再议。」
林秋曼暗暗咬牙,「倘若能令袁世兰洗清冤屈夺回嫁妆,挨顿板子又算得了什么。」
门口的莲心急了,「小娘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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