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站那儿干嘛?进来。」
周易身上套着件浴袍,脸颊上的潮红都还没褪。
等女人关上门出去后,石婕对周易歪了下头,「哇哦」了声。
「理疗师。」周易知道石婕想歪了,「为什么戴着口罩?」
「感冒了。」
「所以那天为什么淋雨?」
石婕笑了下,随口应了句,「可能因为浪漫吧。」
周易看着石婕,那眼神有点像是在看神经病。
「开玩笑的,周总那天为什么溅了曾演一身泥?」
「他的摩托车挡道了。」
「但路挺宽的。」石婕反驳道。
「谁叫他把摩托车停在了路中间的。」
「嗯,」石婕跟在周易身后,笑了声,「周总说得是,是他不对。」
周易没带石婕去书房,却打开了一个侧卧的门。
石婕瞥了眼放在房间中央的小皮床,像是个spa床。
周易开了灯,「脱掉外套,躺上去。」
「要干嘛?」
「你不是感冒了吗,帮你艾灸。」
石婕挺意外,「周总还会艾灸。」
周易搬了张椅子,对着床头坐下来,「头朝我这儿,趴下来。」
石婕爬上床,趴到了周易身前,她低了低头,脑袋正好对着周易的小腹。
说实话,她觉得这姿势有些尴尬。
周易用打火机点着了艾条,石婕瞥了眼烧着的火星,抓住了周易的手腕,犹豫问道:「你不会害我吧?」
「会,」周易按下了石婕的脑袋,「你喊破喉咙吧。」
石婕伸手掐住了周易的腰,「周总还是小心些,我痛的话,就捏你。」
周易轻笑了声,「怕痛?你胆子也不大。」
石婕听出了周易在开玩笑,攥着拳头的手松了松,「你现在灸的是什么穴位?」
「大椎穴。」
石婕觉得无聊,手就钻进了周易的口袋,「你还真会?」
周易拍了下石婕乱动的手,故意道:「不会,瞎说的。」
「里面还有礼物吗?」
周易问了句,「你想要什么?」
「不想要什么,就觉得周总像叮当猫,口袋里都是宝贝。」
周易皱眉,「它很丑,没有头发,还很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