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是不是太偷懒了呀?」
「因为它就像你。」宁北在她唇上亲了亲。
她没有回应他的吻,直到他放开她以后,才若有所思地舔了舔自己的唇,怀揣着心事,连一个吻都没法好好品味。
肖茉靠在宁北怀里,心情复杂地逗了一阵子猫,他问她什么时候回去。
「不回去了,你急着赶我走吗?」她闷闷不乐地问。
宁北看着她的脸色不好,猜测她是不是有不愉快,原本还想开玩笑,眼下便耐心跟她解释。
「我是担心你在父母那边不好做。」他问,「发生什么事了,小茉莉?」
「不管他们,我今晚要跟你一起吃饭,还要住在这里。」她心里乱得很,没有勇气跟他说正事。
「真的吗?」宁北意外得很,先前还为了肖太太的病跟他闹分手,现在就说不管了。小孩子都是一阵一阵的。
虽然疑惑,但他还是没多问,揉揉她脑袋,给她顺毛:「你能留下来我很开心,小茉莉,你也开心一点。」
也正是临近饭点,他便进了厨房,准备做点吃的。
肖茉是个好养活的孩子,从来都是他做什么,她就吃什么。起初他还会询问她想吃的东西,后来索性就按营养食谱来。宁北在料理台上摘着菜叶子,低个头的功夫,肖茉鬼鬼祟祟地跟了过来,站在门口,说想帮忙。
「进来吧。」他朝她招招手。
「今天怎么这么乖?」他给了她一小篮豌豆,让她自己剥着玩。
肖茉洗了手,站在料理台前没多久,他就推了个高脚凳过来让她坐着,她支支吾吾道:「我一直都这么乖。」
宁北的目光变得沉静,手里的活没停下,似不经意地问她:「小茉莉,你是有心事了吗?」
「可以跟我说一说,什么样的心事都可以。」
他好像已经从她的种种异常中发现了蛛丝马迹。
肖茉被他说中,忧心忡忡地抬头看,而他明明又是在很专注地掐去蔬菜上蔫掉的黄叶子。
明天再说吧。
明天再说吧。
父母的顾虑是对的,她不该好奇,现在她已经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肖茉摇一摇头:「我没什么心事,只是,最近越来越患得患失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我发现,我……我越来越离不开你。」肖茉紧张地剥断了好几个豆荚,她手指下的力气出奇的大。
宁北的眼神这才有了些触动,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走过来,俯身又吻了她一下。
「你不会离开我。」
这句话是安抚,还是命令,或者是笃定。
恍惚中的肖茉也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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