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司商害的,竟然叫他做牛马!他在心里把司商骂的狗血淋头。
好在没有因为搬砖太多真长出一张长脸,司融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「看起来差不多醒了。」陈之椒也不明所以地跟着摸摸司融的下巴,看着人眼睛问,「要起床么?」
司融抓紧被子,摇头:「不——我今天要翘班。」
陈之椒遗憾道:「那好吧。但我要起了。」
司融瞥了眼闹钟。时间还早。
昨晚陈琰和蔡卓然玩得太晚,来回是在不方便,干脆睡在了那儿,今早还能顺道和蔡卓然一起去幼儿园。
按照陈之椒和司融的性格,难得有一个不用早起的清晨,自然得抓紧时间大睡一场才对。
「我要出门一趟哦。」陈之椒宣布。
又要一个人出门……估计还是什么和兔子的小秘密。司融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也不睡了,眨着眼睛看陈之椒坐起身换衣服,毫不在意地在他面前露出半截细而韧的腰肢。
「什么时候回来?」
陈之椒估算了一下时间,道:「快的话半天吧。」
她换好衣服,回身又来到床边,亲了一口司融,笑眯眯地说:「既然今天不上班,那就多睡一会儿。我先走了。」
她的吻来得很快,走得也干脆。房门轻轻合上,连窗帘都没惊动,司融的心跳却漏了一拍。
他慢慢扯过被子,一直盖到头顶,遮蔽视野。司融在黑漆漆的被窝里睁着一双灯泡一样脸的眼睛,脸有些红。
这回司融猜错了。
当他在客厅和那只淡黄色毛绒生物狭路相逢时,一人一兔面面相觑。司融垮了脸,默不作声地回身给自动喂食机添粮,又默不作声地走开。
哈特有时候真的很想学会说人话。
这只神经质的花孔雀大早上冲她摆什么脸?!
她大叫着想要陈之椒来给她主持公道。仔细一感应,发觉陈之椒居然不在。偌大的家里只有她遗留下的气息,很淡,应当离开有段时间了。
陈之椒去哪了?
。
从醒来到现在,陈之椒开了两个小时车。
出了京市一路向南,这条路她开的很熟。
早先已经去过一回,同样的路她走一遍就绝对不会再认错。
早晨开始,京市下了小雨。天气预报早有预料,提醒居民出门带上雨具。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