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。
看起来好像说开了,又似乎最终还是绕回了原地。只是因为太过浓烈的情感,他们被同一种爱强行绑在了一起。说爱的时候,陈之椒不敢想以后。
陈琰喜欢在家跑来跑去,拖鞋有时候会限制她灵活地顺着柜子爬上床顶。为了更好的探索自己的「领地」,她偶尔会放弃累赘的鞋子。
为了防止她着凉,家里总是铺着厚厚的地毯。地毯吸收了她的脚步声,连同玩具房关门的动静也轻轻的。
「咔哒」一声,是房门彻底闭合。
司融捧着陈之椒的脸,吻了下去。
陈之椒尝到了甜蜜的甜瓜想起,闷闷地笑了起来。司融碰着她的鼻尖,问:「你笑什么?」
「我在笑,我们俩可能不小心给了盐盐不好的示范。她是不是躲在哪里看我们……」
「没有,我发誓。」司融脸又红了,温度有些烫手。
「总共也没亲过几回。」
尤其是女儿在场的时候,他们总是不约而同地端着大人的架子。成熟的大人怎么可能在小孩子面前亲热,陈之椒连从他手里接过水果叉都要礼貌地说谢谢。
他凑上去贴着陈之椒的脸颊降温。对方虽然比他温度低上一些,但显然也达不到能够降温的标准。
明明只要一听到陈琰跑过来,他就会像受到惊吓的猫似的弹射起步和陈之椒分开,但只要一有机会,还是忍不住和她腻歪在一起。
他将手指嵌进陈之椒的指缝里,和人腻歪了一会儿,问道:「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陈琰改口?」
陈之椒差点被桃子噎住,不可思议问:「改什么?」
「改口叫你妈妈啊。」
她沉默了一会儿,有点难以理解,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将其认定为求婚预告——不,就是求婚本身。否则为什么要让盐盐改口叫她妈妈?
她虽然很乐意,但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?
陈之椒短暂的沉默换来了司融的警惕。他的腰背有离开沙发椅背的趋势,陈之椒假装没看到,把人压了回去,「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」
司融懂了:「你怕盐盐还没准备好?」
她们母女向人的时机确实比较让人发愁。
陈之椒完全不知道她和司融的脑回路已经错位了,一想到日后有一天陈琰会管她叫妈妈,脸上就烧得慌。她虽然已经能够娴熟地在小孩面前装作可靠,却如同披着老虎皮的狐狸一样时刻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。
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——
文学作品也常说后妈难当——
她惆怅地又叉了块桃子。
「我怎么感觉你看上去好像有点不乐意。」司融把陈之椒手里空了的叉子放回果盘,蓦然压下,整个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体型似的,整整一百多斤的人双腿分开,坐在了陈之椒的胯骨上。
陈之椒揽着司融的腰,很细一把,下意识伸手摸了几下。面对面的姿势更容易将对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,司融俯身下压,几乎和她脸贴脸,不做表情时看着高冷,还有点凶。
第40章
哪有人会欢天喜地地迫不及待上岗当后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