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:「……」
萧遥在边上瞄他们,看见萧潇攥了攥手,尴尬得手都不知往哪摆,呆滞一瞬,闷闷塞进兜里。
秦越听见背后隐约的嘀咕声,回头看了眼三个孩子。
萧诚也转过头,脚步稍作滞留,走在储银半步开外,主动寒暄:「你爸最近忙吗?」
储银默了默,答:「不清楚。」
萧诚意识到问了个傻问题,他在国内又怎么会知晓大洋彼岸的人是否繁忙。
他笑笑,换下一个问题:「这次回国一个人?」
「嗯。」
小伙子话不多,萧诚看出来了。
「什么时候回去?」
萧潇望向爸爸,心里一静。
储银顿了顿,馀光扫了眼身侧,双手抄进风衣口袋里。
「下月。」
萧诚算算日子,不由感叹:「那快了。」
萧潇塞进兜里的拳头,不知不觉又一次握紧。
胸口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,堵得心里难受。
她趁萧诚目视前方时,侧眼凝视。
储银留意到她的目光,低眸:「嗯?」
萧潇抿着唇,明明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,明明那么不舍和难过,可最后也只是摇摇头,脑袋垂下,无精打采地踢踏起脚步。
一只手掌覆盖在头顶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他低笑,开玩笑似的口吻:「舍不得我?」
「嗯。」她埋着头,坦诚以待。
也许是错觉,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似乎僵硬了一瞬。
脑袋随即被他一拍,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心满意足的喟叹和调侃:「还算有点良心。」
晚上,萧潇被迫在天台和储银说了自己「叛逆」的理由。
让对方相信的前提是,首先得让自己相信。
「你老说我是傻瓜,我也觉得我是了。」和他并肩坐着,萧潇将两腿伸直,叹气,「明知道后果会很严重,甚至可能会连累你,还是拉你下水了。」
秋风飒飒,夜里起了雾,四周一片灰蒙,万家灯火像是被隔离在世界之外,四面八方没有一丝光源,转头连通往楼梯的铁门都看不见。
特别静,有种关在小黑屋的错觉。
她侧头看他,侧脸轮廓在深黑的夜色下更显分明,那头卷毛反倒不是很能分辨,就只是看着较厚而已,蓬松松的。
(。)
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