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」他无奈地摊摊手,「在家里闲着也只会借酒消愁,一点用都没有,还不如去工作,至少挣点酒钱。」
姜知夏点了点头,他现在确实需要转移一下生活的重心。
苏彻元这个名字,在他的世界里曾太过耀眼,现在也太过沉重了。
「还有件事情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……」姜越冬又闷了一口酒。
「什么啊?」
「你那条AetherBurch的老围巾,是沈归寄过来给你的,不是我用奖金买的。」
「啊?怎么……那时候他不是人都在国外吗?」
「对,所以我当年也生气他为什么不辞而别后还要来打搅你,猜到是他送的后我就顶了他的名……对不起。」
信息量有点大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,「那……那你怎么想着突然告诉我?」
「沈归对你比我想像中还要认真,我觉得应该告诉你,毕竟……」他侧过头没忍住笑了一下,「我觉得你对他有点见色起意。」
「姜越冬我是不是你妹妹!」
姜知夏操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,脸也涨红了。
姜越冬情绪好转了些,用手肘挡住了她气急败坏的袭击,连声解释道:「是是是!我就是想说,谈恋爱就
好好谈,时候到了该带回家就带回家。」
「你再说见色起意呢!」
「好好好我错了,我错了,但是沈归那样子不就是照着你的标准来的嘛!」单方面的枕头战再次袭来,「别别别,真别打了。」
等消停下来,他催促着姜知夏上楼休息,「回去睡觉吧,我也休息了。」
姜知夏看着他疲惫的眼睛也不好继续说什么,自己乖乖上了楼,看到他又喝了一口酒。
她关上门,把外套挂起来扑入了被子里。
听样子,还是苏彻元主动提出的,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……
高中的时候都是姜越冬跟着她的步伐走的,如今身后的人明明有了自己的生活,为什么她又要回过头来打扰呢。
明明当年他哥去美国找她的时候,苏彻元还当着他的面跟新交的美国男友接吻……
太复杂了,姜知夏不想了,气得把拳头捶在床上。
她又想起了姜越冬的话,那条围巾如果是七年前沈归送的话,他肯定在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她了吧。
她脑瓜子突然冒出个想法,感觉有点羞耻,但还是爬起来翻开了衣柜。
东西太多,旧衣服都在底下,她几乎整个人钻进了老衣柜里,鼻腔里充斥着木头的陈旧味道,仿佛将人带回了以前的时光。
有铃声,有欢笑,有怅然若失,还有久别重逢。
「找到了!」
姜知夏顶着一头乱毛出来,把衣柜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急急忙忙地塞回去,又欲盖弥彰地收拾了一下椅背上挂着的脏衣服,蹑手蹑脚地跑到隔壁的阳台洗衣服。
姜越冬正在底下收拾出差的东西,听到了楼上洗衣机的响动。
「这么晚洗什么衣服!」
「我来晾就是,你别管!」姜知夏对着下面吼去,耳朵都烫红了。
这两天天气预报说都不下雨,应该干得了。
沈归……应该也会喜欢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