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坚知道后建议我:“你要不还是报一个培训班吧?虽然不建议乱花钱,但辅导班肯定以应试为主,能提高你的应试能力。”
我就意动,报了一个班,我报不起高级班,就报了里面最便宜的。就这样也要5000块钱。
严国栋听说后大为惋惜:“干嘛不早说呢,我有个同学是教培公司的中层,能帮你打折。”
但我钱已经交了,严大哥就说:“那下回提前告诉我,我再帮你报打折价。”
大班三十个人。
一开始我还紧张担心这么多人抢不到老师辅导,进去后发现大部分同学都在后排睡觉,老师也不会厚此薄彼,这才放下心来认真学习。
上了一个月培训班,我明显感觉自己能力有所提升。
“这钱没有白花。”我喜滋滋跟小保安聊天。
五千块钱,我交钱的时候好心疼。好在还有效果。
可第二天扭头再去培训班,培训机构关门了。
“怎么关门了?放假吗?没通知啊。”我左右打量。
门口有一群人站着,闻言有气无力:“你还不知道吗?他跑路了。”
啊,我没想到这种机构居然会跑路。
可能我之前是从小地方出来的,在我的概念里面一个地方在那它就一直在那,不会消失,不像在北京,它可能拍屁股走人就行。北京太大了我压根儿找不到它。
培训班的老师们也站在门口,跟我们一样迷茫,原来他们也不知道培训班跑路的事。
我们门口这一群人嚷嚷着要报警。
有人叹气:“没用,我每次充了健身房还有美容院理发店的卡,充完之后他们就都倒闭了,过一段时间重新装修,换了个名就不认之前的钱了,报警都没用。”
但没想到这一回警察倒挺好,他受理了这个案件。
但是我们的钱却追不回来了,我攒的钱再次没有了着落。
我很郁闷,好不容易攒了1万块钱,又是被朋友借走又是被培训机构骗走。真是惨。
严大哥知道后也跟着惋惜:“要是在我同学那里报,我还能帮你要回来点。”
不过他说这种情况太多了,整个教培行业都不景气。
早几年的时候他们员工福利特别好,还去国外度假的,但现在他们的福利越来越差,别说福利了,福利都砍掉了,现在能正常发工资就是好公司了。
现在培训机构都挺惨,他们钱都发不上来。好多地方都关门了。
现在打击教培行业,小孩也没法送培训机构,培训机构现在全部都从学生教育转向出国留学,但出国留学的人是固定的,也不爱花钱。
越小的孩子,家长花钱意愿越强烈。
因为随着孩子长大,家长也渐渐认识到自己小孩几斤几两了,不妄图通过培训班逆天改命了。所以教培行业最多的还是赚小学中学这些培训,但是现在不让他们招揽学生,所以他的福利越来越差是必然的。
这种打击之下,再加上报警那天淋了雨,我似乎生病了。
当晚天上我就觉得发烧头晕,第二天早上出门,我送了一会就浑身软绵绵没力气,冒虚汗,只好回到宿舍又躺下。
偏偏这时候接到家里电话。
妈妈问我怎么不问候父母,语气有点严苛。
我说我生病了。
妈妈鼻子哼了一声:“你怎么回事儿,怎么这么娇气?”
我委屈说不出话来,他们从我手里拿走了不少钱,每个节日我都按时给我妈转钱,但是当我生病的时候没有人问候我一句,反而是指责我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