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崖看向他,他依然面无表情。
她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那两只长翅魔兽吃完死尸,又对没爬远的几个受伤魔修下嘴,搞得他们惨叫连连。
无晓淡漠地看着这一幕:“我曾经被魔尊从它们喙下救出来,才活到现在。那时魔尊刚入魔宫,说救我是因为讨厌血的味道。”
“但这里血的味道从来没散过。”
颜崖瞥了眼那被魔兽叨得森森腿骨都露了出来的魔修,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地方她也不喜欢。
颜崖将自己代入拾牧,如果她要一直呆在这个地方,天天对着这些蛮不讲理凶残嗜血的疯子,那她肯定要抓狂。
说不定……拾牧身体的不适就是由心而来的病,烦出来的。
既然知道了病因,颜崖感叹道:“可惜我医术不精,要不就给他治好了。”
系统:“专注正事好吗,你该做的事是去勾引他,不是给他调理身体!”
颜崖理直气壮:“我不帮他调理好,怎么取得他的信任,不取得他的信任,怎么骗他双修。再说,他身体好了,双修的时候我才能获益更多嘛……”
系统被她最后一句折服了,细想来确实很有道理。
健康的炉鼎才是好炉鼎啊!
系统哼唧道:“那你找本医书看看?”
颜崖还真的从介子囊里掏了本医书出来,一本正经地看了起来。
但看了没几页颜崖就开始犯困,一听到门外的声音她就立刻竖起了耳朵。
“二将军。”
“颜宫主在里面?”
“是。”
颜崖放下医书,看着楼衣延打开门走了进来。
“你出差回来了啊。”
颜崖对他打了个招呼。
在魔宫里转了一圈后,颜崖觉得楼衣延算是难得正常的了,值得她主动打声招呼。
楼衣延觉得她的态度有点好但想不出是怎么回事,他抓了下脑袋,说:“魔尊要带你出宫,你收拾收拾跟我来。”
“咦?”颜崖非常意外,“有什么事要带我出宫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楼衣延毫不在意地耸耸肩。
颜崖跟楼衣延走了出去,心中揣测着拾牧的意图。
或者他觉得在魔殿中斩杀来使影响不好,所以把她骗出去杀?颜崖漫无边际地想着。
她实在猜不出来。
要么是参观魔界?魔界有啥景点,尸山血海吗?
一辆通体乌黑的马车停在殿外,但没有套马。
也没有套魔兽。
四周也看不见魔修。
这一切都使得这辆孤零零的马车显得有些诡异。
颜崖在马车前脚步停顿了下。楼衣延催道:“魔尊在里面。”
“你们魔界穷得只剩一辆马车了吗?”颜崖小声同楼衣延抱怨,“要我和魔尊同坐一辆?”
系统却叫道:“你纠结这个干嘛,冲上去坐啊,孤A寡O共处一车是多好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