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已他平日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接近这位姑娘,但她平日却总喜欢坐在门道下,呆呆的瞧着外面。
「我再坐一会儿。」
孙大姐和刘大再去的时候按照宁臻和所说的地方寻了过去,她就知道那姑娘不是普
通人家,居然还有当官的弟弟。
她站在巡防营外面,局促的同守卫说要寻一个姓宁名长渊的人。
守卫点了点头进去通报了。
宁长渊出来后便瞧见两个黑黑男女的在旁边张望,他迟疑的走了过去:「二位……是?」
「唉,你便是宁长渊?」
「我是,敢问寻我何事?」
妇人拉着他去了一个偏僻之地,张望几许小声道:「是你姐姐让我来寻你的。」
宁长渊心头一跳,她姐姐出事儿他不是不知道,晏仲蘅搞得城内快人人皆知了,作为巡防营肯定也每日都在搜寻。
「你知道我姐姐在哪儿?」他反手握着妇人的手。
「知道知道,她在我家住着呢,好的很,说脑子记不清楚了,还说京城有坏人让我来偷偷告诉你。」
宁长渊心里先是一松,随即紧张了起来:「她又失忆了?」
「应该是,哎呀我捡到的时候……」孙大姐喋喋不休个不停,宁长渊顾不得再说,拉着她进了巡防营官署,「大姐,你在这儿先等着,我去去就回,然后再带我们去寻人。」
他掏出了一个银锭塞孙大姐手里。
孙大姐傻眼了,捧着银锭小心翼翼咬了一口,是真的。
宁长渊随手牵了一匹马翻身而上,迅疾奔走在街道中。
政事堂的官署内,官员们都战战兢兢,生怕出了错,当赵丞相进来后好像骤然松快了很多,他挥挥手,让各忙各的去。
晏仲蘅脸瘦了不少,清俊的骨相越发明显,少了几分深沉,多了些锐气。
「你歇一歇罢,都几日了。」赵丞相叹了口气。
这人是钻进了牛角尖里,明眼瞧不出来实际早就方寸大乱。
晏仲蘅揉了揉眉心:「叔父,我忧心。」
「跑了就说明人没事,你担心什么,说不住是自己藏起来了。」
晏仲蘅摇了摇头:「据那些人说,他们未曾给过水米,不吃东西光喝水人能顶六七天,若是不吃不喝,顶多三日。」
他找到威国公时已经两日。
都怪他无用,竟想不到淑贵妃敢把人光明正大藏威国公府,还把赵伯他们关押了起来。
「放宽心……」
赵丞相还未说完从州便急急忙忙跑了进来,似乎是有感应的,晏仲蘅豁然起身:「有消息了?」
从州点头:「小宁大人找了过来说夫人找到了,就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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