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受害者与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宁臻和回了院子,当即便拟了一封和离书,摁上了自己的手印,而后藏到了匣子里。
……
赫连瞻再三挑衅晏仲蘅,他自然不会轻轻放过,他先是给顺安王递了拜帖,邀他在醉风楼一聚。
前朝馀孽分裂三部后赫渠与斛律皆是好战分子,率先成为利益共同体,皆想吞并河羌,导致河羌干脆倒戈归顺大安,由河羌首领担任羁縻卫所的都督,领着俸禄,部落和平。
耶律霄比之赫连瞻低调许多,宴席上他大部分时间都不言不语,但关键时刻总能提醒赫连瞻,他才是那个聪明人。
晏仲蘅递了两回拜帖皆被打马虎眼回拒,
第3回他直截了当: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他坚信耶律霄有野心,他与赫连瞻结盟,他永远是被迫处于下位的那一个。
赫渠无论是兵力还是部落都比斛律大一倍。
不出所料,耶律霄应邀了,晏仲蘅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,还知道他们部落喜食羊肉,故而满桌子大部分都是羊肉,还专门拿了大碗装烈酒。
耶律霄最初是谨慎的,晏仲蘅当着他的面儿倒酒又喝酒他便也暂时放下了警惕,喝酒吃肉。
「顺义王的性子一向如此?」他冷不丁提起。
「晏大人要是想在我这儿打听些什么劝你别白费力气,还有,什么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」
「顺安王难道不想做唯一的王?只要顺义王反,大安便可假意出兵围剿,你做那内应,赫连瞻什么时候死,皆由你说了算,事成,赫渠也是你的囊中之物。」
耶律霄酒杯一顿:「我凭什么信你。」
「赫连瞻辱我妻我只想他死,不计任何代价,你放心,我更不会趁机放冷箭背刺你,若你我反目,对我没有好处,今上只想要和平,否则不会大费周章招安你们,大可直接攻打,屠部丶俘虏。」
耶律霄沉默了,他一时没有出言,显然是在摇摆不定。
「不急,顺安王慢慢考虑。」
夜晚,他回了府,脚步都有些虚浮,从州过来扶着他:「爷……今晚回竹清堂吗?」
以往若是太晚,或者是有应酬饮了酒,晏仲蘅必定会宿在竹清堂。
「不,今晚回清月居。」他语气笃定道。
清月居内,惊蛰瞧了眼时辰:「少夫人,不如先睡罢,估摸着姑爷是不是不会回来了。」
宁臻和犹豫道:「再等等罢。」
过了一会儿院内响起脚步声,惊蛰赶紧推门出去看:「姑爷回来了。」
从州把晏仲蘅扶进屋,晏仲蘅意识尚且清醒,一进屋就看到一桌子酒菜,愣住了。
「你……」
宁臻和柔柔道:「本是张罗了一桌子菜想与您一道儿用个晚饭,没想到您晚上有应酬。」
晏仲蘅似是有些激动:「怎么不早叫人去知会我。」早知道如此便明日再与耶律霄应酬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