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难看到极点,三房的人也隐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,识趣的没有开口说话,若单单只是撞到脑袋还不至于这般兴师动众。
崔氏和晏云缨的喘气骤然急促了些。
「母亲,你也知道此事?」晏仲蘅视线落在了崔氏身上,崔氏看了眼宁臻和,笑意勉强,「知道,但我不知她有这么严重,大夫说她当时没事。」
「那母亲知道是二妹推了臻和?」晏仲蘅语气重了几分,饶是三房夫妇亦吃了一惊。
他们虽知晓二嫂不怎么待见蘅哥儿媳妇,只是这等纵容自己女儿伤人之事,竟能昧心隐瞒,当做从未发生过。
「二嫂,当真有此事?」三房老爷问。
崔氏挂不住脸,一阵青白交加:「我……缨儿她不是故意的,只是看不得蘅哥儿媳妇对我不敬,才一时做了错事事后我亦斥责了她,她已经知错了,缨儿年岁小,又从小与我相依为命,难免护母。」
她低了声音,三言两语竟是把所有错儿都推到了宁臻和身上,宁臻和闻言冷笑。
三房老爷脸色迟疑:「云缨,是这样的吗?」
晏云缨赶紧说:「当真如此,母亲因她多年无所出想给哥哥纳妾,哥哥也是同意的,她有什么资格不同意,竟还同母亲顶撞,我一时生气,没有过脑子便……」
晏仲蘅气笑了:「所以这便是你隐瞒的理由?事发至今,你可有过一丝悔悟之心?你没有,不但如此,你事事瞧她不顺眼,来人,开祠堂,传家法。」
三房老爷犹豫一番没说什么,崔氏则惊诧:「你……」
晏仲蘅要做什么,没人敢置喙,晏云缨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哭着伸出手,从州拿着板子一下一下狠狠打在她的掌心。
五十个手板,一只手承受不住那便两只手,晏仲蘅负手而立,冷眼看着,晏云缨痛到受不了:「嫂嫂,我错了,我不敢了。」
她很聪明,知道这时候求晏仲蘅没有用,而宁臻和素来心软。
崔氏捂着嘴看向宁臻和,但宁臻和没说话,亦是面色冷淡,直到五十板子打完,晏云缨痛到打滚儿,双手肿得泛起了血丝。
「自今日起,去广福寺清修半年,不得
踏出寺门一步。「晏仲蘅淡淡撂下话,崔氏却极力阻拦,「不行,她是你妹妹,马上便要及笄议亲,你怎可这般狠心。」
「便是妹妹,我才这般,她都要及笄,竟还有如此恶习,若不吃苦头反省,将来嫁出了门,迟早会被耻笑,母亲若为她好,便放了她去。」
说完他侧头对宁臻和道:「走吧,回院子。」
宁臻和从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,她亦不会因晏仲蘅为她出头撑腰便感天动地。
二人回到院子后,屋内立着另一道陌生的身影,见晏仲蘅回来攻守:「晏大人。」
「刘院正,劳烦了。」
「这位是太医院的院正,特意为你来诊治。」晏仲蘅解释,宁臻和点了点头,坐下伸出了手。
刘院正为她把了脉,又行了针灸之法:「夫人原先身子骨不好,恢复的慢亦正常,只得两三日一次针灸且看后面如何,也可平时多带她回忆过往之事,以刺激记忆的恢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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