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那一年白雪皑皑覆盖了整座凉城,人迹稀少。
他在街头弹琴穷困潦倒,雪落在他眉间,遮不住他清隽的面容。
周围围绕他身边的是一群孩子。
而白笙拿着包子分给这些孩子。
孩们拿到包子后,朝他道谢。
雪很冷,但是这一幕却令人心暖。
苏漓走了过去,白笙腼腆笑着对她说:「姑娘,在下以琴谋生,若是喜欢不妨坐下浅听一曲。」
身为妖君的苏漓,听过无数的词曲,但还是出于怜悯选择继续听着。
但是他弹的这一曲,令她久久不能回神。
馀音绕梁,振聋发聩。
高山流水,觅知音。
苏漓起了惜才之心,将白笙带回了妖界。
回忆与琴师少年初见的点点滴滴,她情不自禁留下了眼泪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腼腆,善良的少年会变成如今手段残忍,冷漠无情的战神。
泪水成了一颗晶莹的珠子,一滴滴从她白皙的脸颊滚落。
地上零散着不少珍珠。
其中一颗滚落到黑袍男子脚下,男人盯着这颗珠子,紧皱着眉头,眼里并没有怜惜之情,反而对身边的仙侍说:「将这些珠子收起来,磨成粉给玉婷治病。」
白玉婷扯着白笙的衣袖,撒娇说:「哥,这个鲛人好可怜,我们放过她吧!」
白笙眉头舒展开来,摸了摸白玉婷的头,一脸宠溺:「玉婷你还是那么善良,若是放了她,谁来给你治病呀?」
白玉婷嘟着嘴巴,一脸犹豫说:「可是她真的好可怜。」
白笙冷冷的说:「她是妖君,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,留一条命给你治病,已是对她最大的恩慈。」
听到这里,白玉婷笑了笑,说:「哥,你对我真好。」
听到两人对话,苏漓悲从心中来,从始至终,她不过是给白笙妹妹治病的药引。
这一切的罪名都是莫须有扣在她头上的,只为了找一个正当的理由讨伐她。
她何其无辜,竟然沦为她人药引!
耳旁传来了白玉婷柔柔弱弱的声音,她抬头一看,发现白玉婷已经走到她身边。
「苏漓,这不能怪我和我哥哥,要不是那个傀儡让你吞下了妖界瑰宝,我也不至于虚弱至此。」
「现在你的血肉沦为了滋养我身体的补药,那都是你的错,要不是你也不会害我到如此地步。」
白玉婷看着苏漓,两条铁链将她捆绑,她低垂着头,长发凌乱,披肩散发,让人瞧不清她的神色。
突然,她眉间一皱,捂着胸口痛苦说:「哥,我好难受。」
白笙见到这一幕,吩咐仙侍道:「来人取心头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