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日夜的埋伏蹲点与跟踪,令云怀锦精疲力尽。
但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来看她。而她果然能像这样轻而易举就使他满血复活。
「暂时不需要阿翾做什么……不过,现在可以分我一双筷子吗?」
凤翾招呼人快点摆饭,说:「要不将阿姣也叫过来好了,让她亲自跟你说。」
云怀锦撩了下眼皮:「她到底什么事?」
凤翾大概复述一遍。
听后怀锦便皱了下眉:「孙世则父母已经来京了?」
凤翾点点头:「她是这么说的。」
怀锦蓦地起身:「我回来时,母亲正在见客,听闻来客是个外地口音的老妇人。」
凤翾反应了一下:「难道是孙世则的母亲来见你娘,讨论阿姣的婚事来了?」
「怕是如此。」
云怀锦快步走向外,说:「若直接见了母亲,她这事就要砸了。」
凤翾想起
严氏对怀锦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,想必对当了怀锦帮手的林姣,也绝无什么宽容之心。
凤翾一边小步跑着追上云怀锦,一边道:「我们还来得及吗?」
「看看才能知道。」
严氏在她自己院中接的客,只是怀锦和凤翾还未走进去,就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脸色不好地走了出来。
她虽着锦衣,但常年劳作在她脸上丶她手上留下的印迹却是挡不住的。
路就那么宽,凤翾猝不及防与这妇人迎面对上,想躲也没处躲了。
可她扭头一看,云怀锦已经没了影踪,跟练了遁术似的。
她只好同那妇人浅福了下身。
那妇人看她一会,说:「你就是云府的新媳,长公主家的千金?」
凤翾道:「是。您可识得出去的路?要不我送您过去。」
「那就劳驾了。」
凤翾有意探问严氏如何评价的阿姣,便开口道:「恕晚辈失礼,还不知您的身份。不过看您相貌,倒与我认识的一人相似。冒昧一问,您可是孙世则之母?」
妇人因提起了儿子名字而把身子挺直了些:「吾儿是肖我。」
「那不知您今日来是为何事?」
「嗐,还不是为了世则的婚事。」孙母倒与孙世则相反,是个容易打开话篓子的,「他说看上了云府里的姑娘,叫我来提亲。可我想他所说女子姓林,在云府里是个外姓,肯定不是云府的正经小姐,你说是不是?」
凤翾敷衍地笑了笑。
孙母没注意她的情绪,只自顾自抱怨道:「一个过来投奔亲戚的孤女,哎。吾儿前程远大,什么样的好人家的女儿找不到?可他偏偏就相中了她,整日催我。」
「本想着吾儿实在喜欢那也就算了,虽是孤女,但若品貌端正,能操持内宅也行。可你母亲方才却同我说,她奸诈油滑,心术不正。吓得我!这样的女人如果娶进家里,岂不是引狼入室害我全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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