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和赤蝎司怎的扯上关系了。
楚谦温大步上前,唤道:「然然。」
楚安然神色僵了一瞬,随即起身走到楚谦温身边:「父亲。」
她好像找到了靠山一样,凤翾嘟了下嘴,也唤宋驰:「副使大人。」
宋驰笑吟吟地说:「赤蝎司今日在城外斩杀了几个歹人,还把谢小姐吓到了。我觉得很恐惶啊,为了给谢小姐赔罪,不得不将那几个歹人的来历弄个清楚了。」
楚谦温皱眉道:「你说的这些,和然然有什么关系。」
「自然是因为那些歹人拿的是楚小姐的银子。」
楚安然的好友气愤道:「你们赤蝎司冤枉人到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身上了吗!」
楚安然落下泪来:「父亲,我没有……」
她这几日身形削减,瘦骨伶仃,哭起来就更显可怜了。
旁人看得不忍,在赤蝎司的威压下,仍有人敢为楚安然愤愤不平:
「信口胡说就能诬陷人了吗,你们别太过分。」
宋驰笑道:「赤蝎司从不做无凭无据之事。」
他抛出一个沾着血的布袋。
楚谦温手忙脚乱地接了。
「这是……」
「这是你女儿偷你的银子,恰好是端午节宫中赏下来的,你应该眼熟得很,回家翻翻看还在不在不就知道了?」
楚谦温心中已有所猜测,但仍不愿承认:「京中为官者众多,有此银的不在少数,仅凭此物就栽陷给然然未免草率。」
宋驰笑了笑:「恰好我兄弟们还将那歹人留了个活口,本来看楚小姐身娇体弱,才没想着请她去赤蝎司,既然楚大人不信,那就只能请两位去辨认下那个活口了。」
「父亲。」
楚安然轻轻拉了下他,说:「是我做的。」
楚谦温如同受了当头一棒,愕然道:「然然,你说什么?」
凤翾抿了下嘴,紧盯她。
四周的人也都觉得自己像是耳朵出了问题,听错了。
楚安然在见到赤蝎使出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。
无所谓,没能让她受到惩罚,那她今日就让所有人知道谢凤翾的罪孽!
楚安然猛地抬起眼,对上了凤翾的视线。
凤翾心中一跳,她眸中的恨意如此强烈,令她莫名。
「怀真尸骨未寒,你就要另寻他人了,怀真在你心中究竟算什么!那个姓孙的比不上怀真一根手指头,为什么你说变心就变心?!」
凤翾皱眉:「什么?」
她另寻谁了?
楚安然冷笑一声:「又来了,你这种毫不在乎的表情。我每晚每晚都睡不着,怀真没了,不在这个世界上了!凭什么你还能逍遥自在,还想着嫁给别人,恶心死了!」
楚安然的语气越来越激烈,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:「是你非要做怀真的妻子,谢凤翾,我不许你背叛他。我会盯着你,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嫁给别人!」
她的话音好久才落下,周遭变得安静无比。
她的好友轻轻倒抽了一口气。
围观者惊恐地看着楚安然,他们方才维护的人怎么就忽然变成了疯子?
凤翾不解地看着楚安然,就为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