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翾将椅子搬到门口,一边等待,一边担忧。
他……会不会出事了啊?
受伤?还是被困?
她觉得自己成了诗文中的深闺怨妇,等着一个不归家的丈夫。
可谁家深闺怨妇是肚子咕噜叫着等的?
一阵风吹过,院中的树叶哗啦作响。
凤翾觉得自己闻到了烤鸡的扑鼻喷香。
难道已经饿出了幻觉么?
「人都到你背后了还发现不了,若来的是贼人,你可怎么办?」
身后传来怀锦的叹息。
「你回来了!」
凤翾高兴地扭头,话音生生截断。
她坐着,他站着,她平视的视线便看到他的衣袖——上面沾着斑斑血迹。
凤翾的饥意顿时减弱,她轻声:「你受伤了?」
怀锦跳墙回来,便看到她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他,心便软做一团。
若能将她圈养起来,每天有她等他归家,日子该多有盼头。
待听她关怀他是否受伤,怀锦更加受用。
「是别人的血。」
「喔……」
凤翾识相地没有再问,赤蝎司的活她还是少了解为妙。
不过,他的行事作风,和赤蝎使越来越像了啊……
停留肃州的这三日,凤翾珍惜小命,在宅中一步不出。
怀锦好像不需要睡觉一样,回来一趟只为了给她投食,然后便匆匆离去。
凤翾养成了规律的作息,还从房间里翻到了几本话本子打发时间。
凤翾对他有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信心,觉得一切事情他都能处理得好。
她便安心地等怀锦做好这边的事,然后带她回京。
但是那晚凤翾都脱掉外裳准备睡觉了,怀锦从外面冲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身上浓浓的烟味与血腥味夹杂在一起。
他一把将凤翾从床上捞起。
凤翾惊叫了一声,用手将衣领掩严。
怀锦见状,抓起一件她的外衫,将她裹得如蝉蛹般,抱在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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