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一个扫帚都能成精,那玉佩成精不是更容易的事吗?
或许它因为被偷而心生不满,所以才让她摔倒,逃脱出去不让她找到?
想着想着,林姣便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在看着她一般,浑身泛冷,更加懊悔。
她不敢再找下去,可起身时,灯光却忽然照亮了跟前一双鞋,脚尖正冲着她的方向,离她不过一尺。
林姣愣了一瞬,随即过了电般浑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
鬼……鬼!
她脑中盘旋着这个字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极度惊骇下,她连连倒退,手中灯光也跟着剧烈摇晃。
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,林姣看到了那双脚主人的脸——
她终于惊叫出声,眼见着这张脸浮现出了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「表丶表哥?」
她颤抖着声音说。可表哥不是应该在单州?
这样无声无息地在大半夜忽然出现在这里,他……真的是表哥吗?
他开了口,语气分明与表哥不同。
「你在找什么?」他幽幽地说,「是这个吗?」
林姣定睛一看,那枚玉佩赫然在他手上!
她只觉得此时的一切都好离谱又不真切,喃喃道:「我丶我没有在找它……」
「你做的一切我都知道……」他的脸明暗不定,神情也模糊诡异,如身处地府中般:「若你再不安分,大难将——」
林姣心猛地提起,她正全神贯注地听着,却在下一瞬不见了他的身影。
她连忙向前几步,方才就站在那的人真的在她眼底下凭空不见了!
……不,那不应该是人!
林姣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在此停留,跌跌撞撞地跑开了。
她没有直接回房,而是到了云怀真住处外,见那里一片漆黑死寂,的确不是有人回来的样子。
所丶所以,她见到的那个与表哥一模一样的人,到底是什么?
或者方才或许只是个梦魇?那她现在是不是仍在梦中?
第二日,林姣便病了。
严氏去看望她时,她含糊地询问起云怀真的动向。
「昨日刚接到他的信,」提起怀真,严氏便笑道,「他在单州一切都好,只是还要再待一阵子。」
昨日见的果然不是云怀真。
林姣白着一张脸,把昨晚听到的话深深记在心中。
真的有精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再也不敢做些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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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潜还不知道怀锦昨晚的恶作剧,对他说道:「府中那位病了,好像有些严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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