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为何,却能让她听到后耳朵发烫。
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劲也并不大,直到凤翾坐上回云府的马车上,她的手腕还麻麻的。
凤翾忍不住摸了摸。云怀锦的手上是带毒吗?为什么碰一下就能麻这么久?
「谢小姐,到了。」
那名赤蝎使忽然掀开帘子。
凤翾就像被撞破了什么羞耻的事般,手忙脚乱将衣袖拉下来,把手腕遮住。
「嗯。」
她强做镇定地下了马车。
踏入云府府门时,凤翾回头看了一眼。那赤蝎使和马车已经不见了踪迹,消失得一点声音都没有,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似的。
凤翾也如清影般悄无声息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途径云怀真住处时,她向那边看了一眼,见有烛光亮着,吓了一跳,急忙加快了脚步,迅速经过。
此时,云怀真从卷中抬起了头,莫名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夜色深沉,如深潭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,却像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般,令云怀真盯着一直看。
良久,他轻轻扬起了嘴角。
在旁给香炉添香的李干瞳孔一震,急忙垂下眼皮。
公子的心情忽然变好,必然是有来由的。
深更半夜莫名其妙笑起来,公子,对不起,怎么看您都像是犯花痴。
但这与云怀真一贯的形象太不相符,李干努力将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赶了出去。
说不定是因为公子想出办法收服那个丁婆呢。
第二日,李干陪云怀真出去,仍去了丁婆住处。
李干察言观色,云怀真一贯清冷的表情,但李干认为缺少了一股自信。
所以公子是不是并没有把握啊?
他试着开口:「丁婆孤身一人,无钱无势,没什么能威胁到她的,或许可以利诱看看。」
「她不是会被钱财打动的人。」
云怀真道。
李干在心中轻叹一声。
公子不食人间烟火,不知世间人性同出一辙,无谁能拒绝金银之物。
若是拒绝了,只能说明给的不够多。
「那公子作何打算?」
云怀真道:「先取她信任,再赌她慈母之心。」
李干提醒道:「公子,我们就是卡在第一步。」
云怀真拧了下眉。
初见丁婆时她对他谦卑谨慎,但一听闻他的身份,却立刻翻脸。
丁婆对为官者恨之入骨,想来是受魏德景之死的牵连。
那段时间朝廷清剿魏德景势力,诛灭九族,满京都到处都流着当街斩杀的魏党馀孽的血,好一阵不太平的光景。
魏秀身为魏德景之子,能够成功逃脱大概受了不少罪。
丁婆对为官者又惧怕又厌恶,也在情理之中。
云怀真有些懊悔,他此次行事太过耿直,应该先以假身份接近丁婆,也就不会出师不利,举步维艰了。